的三子谢道年,野心倒愈大了,大到有些碍了他的眼
他修长如玉的手拂过妆奁内一寸寸冰冷的珠翠,“你去让道年给他大哥披麻戴孝,告诉他,怀玉临死前还惦念着他这个三弟,还说天冷了,让他多加些衣把那西域送来的天蚕衣给他,就说是怀玉给的”
左护法不明个中原因,只好按吩咐去办了
谢道年手捧着天蚕衣,哭天抢地,不住的喊着大哥唐怀玉的名字,他还一脸气虚无力的样子托他向肖贤带个好,并送上他亲手做的糕点左护法走后,他瞬间敛了悲容,呆愣愣的往榻上一摘歪——原来义父早就知道,那回生『药』的古籍是他杜撰后送给唐怀玉的
义父这是在提醒他莫要作茧自缚而当年义父是在西域将他捡回来的,送自己天蚕衣是告诉他,他还顾念昔日情分
谢道年若有所思的将天蚕衣披在身上突然,从天蚕衣中迸发出一道元气,直直打入他的琵琶骨上,他口吐鲜血,慌张的将天蚕衣脱下,运了运内功才惊骇的恍然大悟——天蚕衣中的那道元气是义父注入进去的,废了他五成的武功,为了让他长长记『性』
谢道年现在才明白,自己那点小伎俩在义父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任何人都逃不出他的算计,这是何等恐怖的一个人
在外界传言肖贤是个冷漠无情的人,他少言寡语,一张嘴便会有人遭殃他身边的人,初见他时也觉得他犹如高岭之花,不苟言笑可日子久了,反而觉得他像个老人家般,爱絮叨,爱说俏皮话,没架子,正事一推二五六,闲事儿一箩筐,还总观察着教里谁到年纪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了,要给人家拉根红线
他被奉为魔尊后,深觉有种高处不胜寒的寂寞,自己闲来无事时想找人聊个天,那人要么结巴得说不出话,要么吓得浑身哆嗦,义子义女们也忙着自己的事,很少来看他,他便满肚子牢『骚』
肖贤盘着腿,怀中抱着妻子,闭着眼懒懒的支在炕几上,对回来复命的左护法漫不经心道:“去,把你儿子叫来”
左护法吓得赶紧跪下:“犬子愚钝,恐怕侍候不好您”
肖贤睁开眼,瞧着眼皮子底下的左护法,“我好好一个人让他侍候做什么,我是想看他练剑了”
左护法护子心切,却也不敢抗命,只好回了家
家里,他媳『妇』一听尊上要见儿子,便抱着孩子抄起菜刀作势要抹脖子,“你要是把他带给那老魔,我们娘俩就一块去死”
“娘,您为什么不让我去啊,尊上是好人!”
“你胡说八道什么!他会杀了你的!”
“你把孩子给我,听见没有,别『逼』我动手啊!”
“你来啊!有种就杀了我们娘俩,尊上要见,就来见见我们的尸体吧!也省得让他老人家亲自动手了!”
肖贤见他这么久不回来就知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