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为他,还是为你自己?”
慕紫苏不解皱眉,“什么意思?”
“你心知肚明!”
她错愕的注视着他,她头一次看到他近乎失去理智
——他是在生气吗?
骤然间,慕紫苏抽身后退,回手一道元气轰然在他胸口炸开,不偏不倚,滚滚浓烟消散后,他呛咳出血沫,伤口处汩汩鲜血喷薄而出,顺着洁白的皓碗从却邪剑的剑柄处流淌至剑刃
他身经百战,却从未觉着这般疼过
墨发飞散间,他低垂着双眸,哑声道:“你赢了”
“你为何不躲!”她咬紧牙关,“我不需要你让着我!肖贤!你——!”
那时肖贤根本不知,慕紫苏不为任何人,她想告诉罗睺,她不是工具,她为了选择的权力,可以不惜一切
可是,当他输了的那一刻——她似乎后悔了
肖贤收起却邪剑,躬身揖礼,望着她的眼底,怒火消散无踪,升腾起了淡淡的雾
“凡为夫妇之因,前世三生结缘,始配今生之夫妇若结缘不合,比是冤家,故来相对既以二心不同,难归一意,快会及诸亲,各还本道愿娘子相离之后,重梳蝉鬓,美扫娥眉,巧逞窈窕之姿,选聘高宫之主,”他压制住胸口翻腾不止的血气,哽咽道:“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今日一别,他知日后再难相见,他想再多看她一眼,却又不敢再多看,怕实在舍不得
慕紫苏看着他消失的地方看了许久,也不知怎的,心里空落落的
离开罗家后,肖贤回到了过去的一剑独秀,孑然一身独来独往,了无牵挂只是爱好游山玩水的他,总觉得索然无味
而在不久之后,他又见到了她她本不该来此,因为族中有规定,族人不得擅自离开结界——除了向来我行我素的不怒荒神
不问也知道,她肯定是跟着荒神来到地界彼时地界动荡不安,上古遗留的妖兽时常侵扰人间,肖贤,沈七欢和不怒荒神三人经常除魔降妖许是那位小祖宗觉着好玩,再加上不怒荒神也宠她宠得紧,时常给她撑腰,便带她来了此处
那段时间,沈七欢总跟别人念叨,大剑仙变了,他的剑少了几分慈悲,多了几分无情魔兽巨大的身躯在却邪剑下片刻间便化为灰烬,让人看着真是肝颤
肖贤刚要御剑离开,沈七欢忽然叫住了他,“我说,你不去瞧瞧她吗?”
他假装没听到他的话
沈七欢追了上去,聒噪道:“肖老道!你分明放不下她!连你最爱的紫苏汤都不喝了,你不是不爱喝,是怕睹物思人!反而找我讨酒喝,喝了酒,又说梦话,一口一个苏苏,听着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说起来,沈七欢还是第一次看到大剑仙,也会喝醉酒,真是闻所未闻
“你可以不来找我,不就听不见了”
“……蛮不讲理!我还不是怕您想不开,寻短见吗”
“她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