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也好
——原来,当真是她自己做的决定,而不是老魔的怂恿
一切的梦想和野心,都比不过派中弟子的性命杀戮带来的奖励,对她而言已经没了意义龙汲君在心里轻轻的笑了
他的苏苏果然,一点都没变还是这样随心所欲,为所欲为
“本王不会将你逐出玄策府”
慕紫苏很惊讶的望向他,“侯爷……可、”
“你不愿意参与门派争斗也无妨,还是由许多棘手的问题需要你来帮助本王分忧”他冷黯的眸子里晕染淡淡的柔光,“如今本王离了你,可是不行啊”
慕紫苏感动得差点涕泪横流,“侯爷,我替长生宫多谢您!”
龙汲君瞧了瞧她,御剑离去了
慕紫苏暗中感动,侯爷真是个大好人!
肖贤看到这一幕五味杂陈,能做她想做的事固然是好,龙汲君嘴上说还留着长生宫,实际上已然用不到了他日后应当也没什么借口再三天两头传召慕紫苏了,这招缓兵之计,真是恶毒
原本他打算让燕辞在那个被他们打成一片废墟的虚境里寻找龙汲君通敌的证据,却无果龙汲君的思虑比他想得要缜密得多这大概是有史以来他第一次觉得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
虽然如今已经遂了他的愿,可龙汲君一日不死,他就没法安心
龙汲君对于肖贤这眼中钉肉中刺也是不拔不快龙汲君从来不豪赌,只赢了才打玉无香的梦魇术就是他的利器,却棋差一招,错过了杀死魔尊的最佳时机,这是他始料未及的他实在不解,慕紫苏为何和拥有摩尼珠他忽地想起来了,那颗摩尼珠——是北堂家的
灵山上,龙汲君看到稻田里熟睡的司命就气不打一处来,手持太阿剑刺去,却在距离司命喉间一寸时,被他的两根手指夹住了
他眨巴眨巴困倦的双眼,“咦,侯爷,您也迷路了吗?”
龙汲君怒不可遏的揪起他的蓝布衫衣领,“你背叛本王!为何!”
“因为我要保住慕掌门”
他慵懒的双眸里映着月光
龙汲君被他点醒一般,慢慢松开了手
“九重春色性情不定,若他为报复魔尊,杀了慕掌门,这盘棋会少了一个关键的棋子”
“这也是你用天眼预见的?”
“非也这只是我的猜想罢了,可我必须要保证万无一失我唯一失算的,便是慕掌门竟有如此力量替肖贤挡下九重春色的那一剑,化解此局不然,侯爷您就能功成了”
不知何时,司命已经跃到巨石之上,他背着手,身姿笔直,微微仰头,望向璀璨的银河,凌乱的发丝和蓝衫衣角微微扬起,清风明月里像只孤单的鹤般他的额间,泛起了一道盈盈蓝光,俨然眼睛的模样
“我用天眼所见,是您无法杀死魔尊,能杀魔尊的,另有其人——”
“何人”
“你说,他到底在担心什么?那么费力的将她握在手心里,因此而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