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则轮流守候在他们身侧。
尽管楚叙北三番五次让赵约罗尽快赶回神庙,以免天尊有任何察觉,赵约罗还是执拗的要留下来,历辛和蛟娘也劝她要顾全大局,她却泪眼汪汪的道:“父亲和饕饕就是大局。”
历辛笑她,“红儿还是像小时候那么倔,认定的事儿谁说也不听。”
唐韵趁着众人无所察觉时,悄悄离开了。她将所有注意事项都告诉了追命,让他看好慕紫苏,切记一个月内不许动用元气。
临走时,她深深的望了一眼二人,唇角不经意勾出微笑。
可她刚到唐门山门前,便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抱着臂,靠在大门旁,似乎已经等她多时。
是赤练魔子。
他一袭玄衣,暗红的长发在夜色里多了几分邪气,眉目却是清澈而英气的。现在的他像极了年轻时的历辛,剑式凌厉勇猛,却比他更为沉稳心思缜密,离恨天总能看到他一个人默默练剑的身影。
见她来了,他站直身子,面无表情的道:“不等他们醒来么?”
唐韵颔首道:“不必了。他们也不想见我。”
“我送你回琼华派吧。”
“我没受伤,不须你相送。”
他吹了一声口哨,一只巨大的玄鸟盘桓在夜空,羽翼在圆月中划过漂亮的弧度,听话的落在他面前,他温柔的摸了摸它的头,道:“上来。”
“我都说了不需要。”
“你都不叫我小虎哥了。”
唐韵的手指不由然捏紧,手背崩得雪白,洁白的头纱在风中被吹乱。
她小时在离恨天时,总会在肖贤身旁看他舞剑,小小年纪,动作却那么好看。学起肖贤的剑招,惟妙惟肖。那时,他常常会牵起她的手,羞涩的问她,“我娘做了好吃的,来我家吃吧。”
一别数年,她自觉已是饱经风霜的老人,他却依旧是那个英姿飒爽的小虎哥。
是追命打破了寂静。
他气喘吁吁的追了过来,道:“霜鸿夫人!等等!”
二人齐齐望向他,唐韵敛起略带忧思的神色,恢复往日的凌厉,道:“小猴儿有何事。”
追命捧着手中的龟甲,“这个,送给您吧。反正我也看不懂,这可是上古六大门留下的宝贝,您拿着,或许能救更多的人。”
唐韵难得露出笑容,“有这等大慈大悲之心,真是难得。小猴儿,我问你,你可想修习上面的内容。”
追命愣住了,舌头直打结,“您,您在开玩笑吧?我、我我怎么有这个资格。我自小学的都是阴毒不入流的东西,是杀人用的。只不过我厌恶杀人,才想方设法用它来救人。况且还是医家的绝学!”
对九州所有方士医者来讲,那都是可望不可即的梦。
唐韵拂袖转身道:“照顾好尊上和夫人,事成之后,来琼华派见我。”
追命双眼放光,就差摇尾巴了,“多谢夫人!”
唐韵还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