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鱼跟她搏斗了一番,吃饭时间的一个小时内,她在卫夫人的眼中的人物角色都换了好几波
夏至,桑榆,还有一个小狐狸精,林羡鱼不知道她说的是谁
好容易把饭给卫夫人喂进去,她又得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去喂桑时西
坐在露台上,夕阳笼罩在的身上,这才让苍白的面容有了一点点的色彩
以前,好像只有两个颜色
灰色,白色
的眼神是灰色的,的面孔是白色的
林羡鱼端着托盘走过去,气若游丝:“卫夫人吃完了,现在睡觉了”
看着天边的斜阳,连个眼风都不给她
林羡鱼在身边坐下来,端起碗:“熬了粥,喝点粥吃点小菜”
“放着,等会再说”看着夕阳,目不斜视
林羡鱼肚子实在是太痛了,没有心情再观赏帅哥,她握住桑时西轮椅的把手,声嘶力竭:“再不吃粥要凉掉,到时候热了就不好吃了”
可能是她声音太撕裂了,桑时西终于扭过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没什么”她咬牙切齿:“喂吃点粥吧,大佬,求了”
“哪儿不舒服?”居然在询问她,林羡鱼激动感动的泪水还没流出来,桑时西就接着说:“装病也没办法逃过工作”
她还以为桑时西残留的还有一点人性,现在发现,一点点都没有
她狞笑:“是啊,装病,但是装的不太成功,被给发现了”
不过好在,这次她喂,桑时西终于赏面吃了点
吃完了,林羡鱼送碗下楼去洗,肚子疼的太厉害,她小腹痉挛,手一抖手里托盘上的碗碟就统统地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林羡鱼赶紧蹲下去捡,听见桑时西的声音:“别用手捡”
“对不起,刚才手抖了一下”
“用吸尘器吧!在杂物间”
“捡一捡很方便”出师不利,她刚刚伸手拿起一块碎瓷片就被尖利的边缘给划伤了手指,鲜血从伤口里流出来
她扔了瓷片捏着伤口,血一滴滴地往下流
桑时西听到她的声音,问她:“怎么了?”
“的手被划伤了”她哭丧着脸走到的面前:“早知道就该听的用吸尘器,好痛”
她本来是不娇气的,但是现在生理期血本来就不够用,还把手指给划破了
桑时西眉头微皱,看了她片刻
“林羡鱼”
“嗯”她低哼
“离远点,不要把血滴在的衣服上,好脏”
.......
林羡鱼真的很想骂脏话,最脏最脏的那种
桑时西不但没有同情心,还是一个毒舌王
她不知道是流血流的还是被气的头晕:“去找胶布包扎一下,然后就来弄”
“林羡鱼”又喊她
林羡鱼捏住伤口站住了:“干嘛?”
“厨房有洗碗机,不需要自己洗”
“,不会用”她早就看到了,昨天和林宁研究半天都不会用
“不认得字?”
“都是英文”
“那是德文”
“连英文都不认得,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