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怎样的考虑
直接摁了挂断,韩东定神片刻,专心开车
……
另一边的夏梦,要被气疯了
她丢掉那么多工作,来临安找,看能不能帮点什么忙迎接着她的是疏远,躲避,讽刺
两辆车,坐关新月的离开自己在等过来,解决矛盾,又去了上京说不是故意躲她,她都不信
如果说最开始她还认为录音是一件小事,至今已经认识到,这是天大的事情从来,男人从来没有这么对过她哪怕上一次跟自己父母产生冲突,也没这样过
让人束手束脚,束手无策
有心找白雅兰,或者关新月打听一下丈夫去上京市干嘛临拨号前,颓然放弃
她身为妻子,处处因为丈夫的事找别的女人求知,像天大的笑话
还可能,已经是个笑话
要离婚么?
这念头一闪而逝,夏梦迅速摒弃
不会的,太多风浪都一块走了过来,怎会因这点事扯到离婚之上何况孩子那么可爱……
去上京应该是真的有急事?像妹妹说的那样,缓一下,可能会对两人关系有所改观
安慰着自己,夏梦失神收拾着酒店内,简单的东西
急也无用,她确实没办法持续呆在临安公司营销处在紧要当口,后面还有很多特别重要的事等着她去做,她暂时既解决不了家庭矛盾,理智上,应该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这是理智的做法,脑海里却乱成了一团麻,哪儿能有任何理智
婚姻,她不知不觉成为了弱势的一方
她离不开,却带给她一种能随时随地决断离开的错觉
失魂落魄的,夏梦从酒店走了出来没有立刻回东阳,而是再一次开车去临安市局
她把丈夫这桩案子了解清楚之后,才能安心离开不过也没什么太值得了解的,如果警方对丈夫伤人的证据充足,保释都办不了
能办保释,意味着证据上只要没新的突破,她丈夫就无罪
下午两点钟,先回到了东阳市的家里
客厅里,母亲跟妹妹都在夏梦看两人等着自己说话的样子,掩饰着,走到了摇篮内躺着的女儿面前
龚秋玲先道:“茜茜刚睡着,别吵醒她小东呢,没跟一块回来?不是已经办好保释了!”
“,有点事去了上京”
龚秋玲也了解事情经过,可见女儿状况不对,哪能继续忍心责备叹了口气:“这件事确实要好好跟人道歉认错……”
夏梦转头,眼神空泛:“妈,也认为是错了”
夏明明笑着接腔:“姐,听这意思,是完全没错姐夫进公安局,完全是咎由自取嘿,以为真实打实找人求和去了,感情还是这幅也委屈,急需人安慰的德行”
龚秋玲扯了小女儿一下:“别说了”
夏明明躲开,继续道:“妈,别再惯着她,错的也帮她给圆成对的她差点害姐夫坐牢,现在麻烦还在后头跟着要还是这种没错的态度,韩叔叔跟韩阿姨们俩万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