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纸,它能代表我的一切”
韩东侧目:“一切?那你把律所总裁辞掉吧!股份在,这辈子吃穿不愁”
夏梦颓然疲乏:“你不是不知道我付出了多少,你为什么非要这样我呆在家里当个金丝雀,会疯的”
“前面说为我付出一切,真正让你付出一切,你又只是嘴上说说”
“老公,这不是一回事”
“你看来不是,我觉得是”
“我若让你现在把海城那个烂摊子丢给白雅兰,你会同意吗?”
“不同意!”
“对啊,你自己做不到,为什么非逼着我离开工作完全可以有个折中的办法,我慢慢把工作交出去,你也是,在一块的时间自然就多了给我时间,我一定可以调整好工作跟家庭”
“所以我做不到离开工作,能够做到不去复婚”
夏梦又复擦了擦眼睛:“你是真的爱上关新月了?”
“有她一点原因,最重要的是家庭暂时对我而言真的是拖累,不光拖累我,也拖累你们你不说要时间么,就让时间决定吧,等我觉得我干干净净,你觉得工作不再最重要的时候还有缘分在,再谈复婚也不迟!”
“不然,我替自己觉得不值……”
韩东没再能把接下来的话全部说出,嘴唇被女人堵住
有酒味,有她香水味,有他最喜欢的那种凉凉的接触感
他没有找回理智的间隙,抱住了女人
起身,桌椅碰动,左臂疼痛完完全全的忽略了
多久了,他跟她在一起,还是能轻而易举回到十七八岁,最血气方刚的时候
包厢门在这时被打开,是服务生开门,见到这一幕,又最快速度关上
韩东跟夏梦没介意被看到,沉在一种难以自拔的冲动中
良久,四目对视,呼吸交错
夏梦整理着被弄乱的毛衣:“我想去酒店……”
韩东怔看着女人那张看了无数遍也仍旧惊心的面孔,转身去结账而后,拉着女人的手,径往外赶
车子,停在了最近的一家酒店门口
夏梦不等韩东下车,解开安全带跳坐在了韩东怀里眼中涟漪起伏,温热馨香的呼吸全数扑在韩东面孔上
急迫,无形的急迫
连下车的时间都等不及,嘴唇便又一次交接,整个车厢充斥着燥热的温度只就在韩东手掌穿过她毛衣,彻底陷入其中之际,嘴唇一阵刺痛
他迅速仰头,舔了舔嘴唇,有腥味儿
夏梦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唯独眼神很直观,不复温情脉脉:“我不跟没有关系的男人乱来”
韩东一腔热血像被浇了冷水,嗓子动了动:“那坐回去,我送你回家”
空气由炙热转为窒息,迅捷到车厢内很长时间都安静如许
夏梦重回副驾驶,把窗子打开,任由冷风灌入其中她眼泪掉光了,就剩下干涩跟不适
“给我个时间,我等着你回来只要你说,一辈子我也等”
“随你,高兴等多久就等多久等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