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悦城弄到的最后一笔钱,不能出任何差错营销做不起来,悦城就真完蛋了”
“那东哥你什么时间可以过来”
“飞机不晚点的话,五个小时内”
“好,我让工人继续开始工作”
“还有没有其它事”
“没了”
温君洁能感觉到短短一个电话,男人判若两种个性的转变也听到了点什么,好心道:“韩总……夏总身份太敏感,你作为她丈夫,做事的时候要帮她考虑考虑”
韩东充耳未闻,自顾又拨了个号码
不是打给白雅兰让她想办法调停,而是直接打给了公安局意思很简单,让他们出面去缓和稍显紧张的对峙局面
接连几个电话,他深呼吸回神:“温姐,你刚说什么?”
“没,没什么”
韩东躺靠在了座位上,闭目揉了揉发涨的眼睛:“我知道你是好意,但这些事你不懂”
“明白,是我多嘴看你没怎么休息好,要不你睡会,到机场我叫醒你”
“哪睡得着”
韩东开窗,呼啸的劲风中,早晨稍显浑浊的思维渐渐清晰
樊沧海的人?
如果不是樊沧海做出安排,还有谁能够干涉张全伟?这不单单是找茬,而是茬找在这节骨眼,非对悦城形势了若指掌才行
古舟行在牢里,牢里……
思维碰撞之余,韩东突的脑中灵光闪动,慢慢坐直他又记起来一个人,不但对悦城了若指掌,还跟古舟行涂青山等人有着他看不到的联系
上次普阳易主,妻子被刻意针对以至出局,亦然跟悦城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差不多,奇怪而诡异怀疑过那场事,未作深究,因不管她有没有参与,起到的作用不是决定性的
就普阳的制度跟古清河的提前设计,妻子被赶出普阳,无非早晚一天且他跟她摊牌,分开如非太出格的事情,他潜意识中有躲避心理,不愿过多牵扯
可现在看来,虽全是猜测,真相几呼之欲出轻拍着脑门,韩东又勉力将这些乍然起来的念头抛除在外张全伟,关新月,这根本就是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
她似乎没必要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哪怕要做,他也想不通她靠什么让张全伟帮她对付悦城
一事未明,电话仍旧持续
韩东收敛心思,再次拿了起来是妻子电话,估计是早晨起床没见到他……
“老公,你在哪啊”
懒懒的声音,捎带嗔怒韩东油然生笑:“怕吵到你,在去机场的路上……”
“那也不能招呼不打一个”
“下次一定打招呼”
“哦,注意安全等这边楚新跟律所正式签约后,我找时间去海城看你”
“不用来回奔波快结束了”
“什么?”
“我是说,我这边工作快结束了忙完,在一块的时间自然就会变多,我本来也不太管悦城的事”
“谁稀罕跟你在一块”
“我想,照顾你嗯,说话不方便,同车有耳等我到海城再回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