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是一张鸡血老檀制成的太师椅,坐在上面的萧烈看起来四十岁许,身着公爵袍服,头戴紫金冠,面容刚毅,蓄着短须,确实与萧煜相似极了,不过萧煜更为年轻,而萧烈常年身居高位,身上威严之气更盛qula9ヽcom
“如此说来,陛下是将此事定下来了?”萧烈开口说道qula9ヽcom声音略显低沉,又带一分肃杀意味qula9ヽcom
“公爷,正是如此qula9ヽcom”坐在萧烈下首的那名中年人回话道qula9ヽcom
这名中年人也是锦袍花带,却面白无须qula9ヽcom不过能被请到公府正院前厅,足以看出与萧烈关系不浅qula9ヽcom
萧烈点点头,脸上看不出喜怒道:“这倒是多谢孙中官了qula9ヽcom”那中年人却是呵呵一笑,声音有些尖锐:“公爷言重了qula9ヽcom”
中官,这名面白无须的中年人竟然是一名中官,也就是宫中内侍qula9ヽcom阉人qula9ヽcom
萧烈本人已经是总揽暗卫大权,暗卫侦缉天下,整个大郑无论官员还是百姓均在暗卫监视之下,现在萧烈的手又能伸入深宫内庭,可见萧烈权势之重qula9ヽcom称一句权倾朝野倒也是名副其实qula9ヽcomqula9ヽcom
这孙中官接着说道:“那可是个苦差,公爷您想那草原据东都何止千里之遥,中间路途险阻,舟车劳顿之下……”
说到这儿孙中官顿了一下,看向萧烈qula9ヽcom
萧烈不置可否的恩了一声,示意孙中官继续往下说qula9ヽcom
孙中官阴阴一笑:“这中途想要做些手脚的人可多了去,哪怕是丢了性命也说得过去,即使成功到了草原,那里塞外苦寒之地,天高皇帝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说不得要过些窝囊日子,着实算不得什么美差qula9ヽcom”
这草原是指位于大郑北面第一雄关中都以北的那一片茫茫草原qula9ヽ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