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极幸运的人中的一个,平台断裂的方向不在自己的这一边,而是在对角方向这避免了他瞬间坠落或者被其他人带着一起坠落在平台倾覆的瞬间,贾东升伸手抓住了上沿的围栏像一块腊肉一般悬空挂在那里
旁边两名匪兵也同样挂在那里,三个人像是阳光下晾晒的三条鱼肉干一般
平台依旧在上升,这三人都有些胖,所以他们的手臂抓握之力很快便无法支撑他们庞大的身躯贾东升身旁一名匪兵率先支撑不住,大叫一声松了手,伴随着悠长凄厉的回音,下方传来噗通一声响
贾东升满眼通红,沿着吐沫死命用僵硬的手指抓着围栏他左侧另一名匪兵大声哭叫道:“我支撑不住了,贾头领,救救我”
贾东升啐了一口骂道:“老子自身难保,怎么救你?”
那匪兵脸上扭曲着,手指慢慢的下滑,终于手一松,身子斜斜下坠平台其实是在摇晃着的,凑巧的是此时正秋千般的晃悠到左侧高点,这导致那匪兵落下时正好擦着贾东升的身体临死前的人是极为敏捷的,那匪兵在半空中伸手一抱,抱住了贾东升悬挂在下方的一条腿
贾东升手臂一震,差点松手手上承受了两个人的力量,顿时酸痛难忍
“草你娘,快松手你要死便去死,莫要来害老子”贾东升大骂道
那匪兵哭丧着脸抱着贾东升的腿叫道:“我不想死啊,贾头领坚持一下”
“松手啊,老子坚持不住啦”贾东升用另一只脚死命的踹着那匪兵,那匪兵也不知哪里来的气力,死命抱着不撒手,任由贾东升的脚在脸上头上猛踹
两人正自纠缠之际,就听咔吧一声响这声音只是寻常的木头断裂之声,但此时在贾东升听来,不啻于是索命的无常的声音贾东升的手没有松脱,依旧紧紧抓住木栏边缘但是断裂的就是他抓的木栏那木栏早已年久失修,在这洞穴之中冷冷热热湿湿干干早已变得不堪着力,能支撑这么久已经是奇迹了此刻,它终于断裂了
“啊”匪兵大叫道
“操你娘的,你害的老子死,老子做鬼不放过你”贾东升大骂道
噗通噗通,两个人砸落地面掉落有序,但投胎不分先后,两人同时毙命
……
天色已经微明,一夜未合眼的海东青并没有休息,他一直坐在聚义厅的兽皮大椅上,眯着眼睛托着腮看着前方大铁锅中冒着黑烟跳动不休的火焰
议事结束之后,众头领早已散去聚义厅中除了站在暗影中的护卫之外显得空旷而寂寥海东青的脑子里也放了空,或者说是塞进了太多的东西想的东西太多太繁杂,反而显得空空的理不出头绪来
官兵要攻岛了,天明之后不久,他们应该便会到了海东青其实并不太过担心,因为无论从什么角度来想,官兵此次进攻都是一场不自量力的行动
他们的计划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