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二哥教训的是,是我失礼了,二伯,我敬您一杯”
林伯年摆手道:“不必……”
话没说完,林觉已经一饮而尽了放下酒盅之后,林觉躬身道:“家主,二伯,几位兄长看来我在这里影响你们的心情,我还是去外边跟外房的叔伯兄弟们一席去不过,我有几句话要说我林觉行事确实有些我行我素,我之前也确实做了些让你们不高兴的事情但你们扪心自问,那些事是在什么情形下发生的错在谁身上?我不过是被迫为之罢了至于打土匪海匪的这几件事,我没想到这也能怪罪于我,若不是有人将事情办砸了,将太后的寿礼都丢了,我也不至于去拼命我所做一切都是为了救林家林家也许不在乎我这个三房庶子,但我永远是林家的人,这是我的真心话,信也罢不信也罢,随便你们怎么想至于打海匪的计划,那是军事机密,二伯在此,当知这种事就连父母兄弟妻儿都要隐瞒,岂能胡言乱语?可即便如此你们不还是知道了么?我在岛上便有人通风报信,害得我差点死在那里,这件事官府已经在严查,我希望不是我林家人最后,我想说一句,家主,二伯,那匾额,你们最好不要挂挂上了便摘不下来了,挂上了便没有后路了言尽于此,林觉告辞了”
林觉拱拱手,起身离席,出厅而去
一场热热闹闹的家宴竟然如此的不欢而散,这让林伯年感到十分难堪林伯庸也很难堪,他很想给林伯年展现一个团结一致,和睦融洽的林家然而,现实却一次又一次的打了自己的脸在林伯庸看来,林颂在席上的话固然不妥,但这林觉也实在是不知好歹身为三房庶子,难道便不能放低姿态?难道作为兄长说几句便不能忍气吞声?而且林颂有些话也没错,林觉确实我行我素,也许自己这个家主在他眼中也根本没有位置了
“这个林觉,哎!”林伯庸的一声长叹中包含了千般意味,也满是不满和无奈
林伯年紧锁眉头坐在那里,他已经没有了喝酒的兴致对于面对的情形,林伯年虽然不快,但他却并没有让这不快上升为怒火,冲昏他的头脑相反,他在思索着林觉的话
“大哥,他们不过拌两句嘴罢了兄弟之间有些矛盾也是寻常当年我们两个之间不也有时候赌气争吵么?大哥不用为此烦心”
“哎!我这个家主……怕是个不称职的家主……”林伯庸兀自叹息道
“爹爹,我错了,我不该跟他争吵的但是这小子也太……”林颂忙道
“住口!今晚是你故意挑起事端你二叔已经说了既往不咎一笔勾销,你却还旧事重提难道你不知道,之前发生的那些事都是有原委的么?好不容易平息下去,你却还要提起,你这是唯恐天下不乱混账东西”林伯庸怒骂道
林颂咧了咧嘴想辩解,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