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能够让大伯释怀的话,我都愿意去做”
林伯庸缓缓抬起头来,双目注视着林觉的眼睛他看到了林觉眼中殷切的目光,和目光中的赤诚之意林伯庸的心中甚是有些感叹,这个三房庶子实在是变化的太快,曾几何时,自己眼里根本没有这个人,而现在,早已天翻地覆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早已不是他人所能忽视的了他今日说的这些话,无论真心还是假意,都非一般人说能说出口的如不是他襟怀坦荡格局宏大,便是此人大奸似忠,城府如海了
“林觉!”林伯庸终于开口道:“老夫还没愚蠢到心里没有林家的地步老夫之所以选择闭门思过,便是要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能让外人看我们的笑话老夫虽然有很多的不是,但大局还是看的清的”
“我就知道,大伯深明大义,必会想清楚这些事的不求大伯能原谅此事,光是听到大伯这句话,林觉此行便已经值了”林觉喜道
林伯庸摇头道:“你也不用此刻说这种话讨我欢喜这段时间闭门静思,我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过错,或许我早就该从家主的位子上退下来了你们帮了我一把,这很好我也乐得轻松,今后钓钓鱼养养鸟,安享晚年便是”
林觉道:“大伯不打算出山么?大伯可知我为何今日前来今日正好是我当大管事满一个月当初我说了,只暂代一个月此次前来也是想请大伯出山执掌生意的”
林伯庸诧异的看着林觉,旋即摆手道:“林觉,这件事我是绝不会答应的老夫好不容易过些安静日子,又怎会再去掺和家中事务决计不可”
林觉道:“您是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么?”
林伯庸冷笑道:“笑话,你以为现在我还会在乎什么颜面么?只是我不想让事情变得更复杂罢了这件事再也休提”
林觉其实早就明白林伯庸不会答应再出来照管生意,家主都被夺了,他现在再出来当大管事算什么?虽然他说不在乎颜面,但其实他是最在乎颜面的再当大管事,跟那些林家生意上的人打交道,被人问及林家发生的事情,他岂非要羞愧无言所以他宁愿躲在家里养老,也是不会出山了
林伯年临行前也表达了不能让林伯庸出来的意思,林觉明白那是处于林伯年的私心林觉自己也有些私心,若说之前林觉还对这个大管事看的很淡,觉得无所谓的话,在付出了一番努力之后,林觉倒是很想看看成果而一旦此时易手他人,必会有一番变动,自己又无法干涉那么之前的一切所为便全部白费了
“既然大伯态度如此,侄儿也不逼迫大伯了侄儿其实也志不在此,但目前恐怕只能再勉强暂代一段时日了不过有件事大伯一定要答应我最近长房两位兄长……他们心气不平,每日出没于……街头,呼酒买醉,在宅子里也说些有失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