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本领,刚才说的话,又是这种口气,必定是来拜们东家的!且等进去,好好的问一声,看是怎样?”
那保正到了这时,也知道做小偷的,决不会有这般气概,和这般本领!连忙点头,答道:“不错,不错!这事是怪们鲁莽了!得罪了年老爷的客就请老翁一面去问,一面替们谢罪!”
许全泰应声“是”走到蒋超跟前,先作了一个揖,才笑着开口:“是个好汉,不要和们一般见识!们都是生成肉眼,不认得英雄!请问好汉:是不是要见敝东家年岁丰老爹?”
蒋超的一双手,被反缚了,不能作揖只好把头点了两点bq99。这头点两点没要紧,房檐上的瓦又纷纷地掉下来!吓得许全泰双手抱住头,又要往门外跑
蒋超止住道:“因对作揖,的手不能回礼,所以向点头这也只怪们管地方公事的,太能把公款装进自己腰包了,了,才有这惊吓到们头上来!”
许全泰见屋瓦不掉了,半晌方敢放下手,说道:“们这一保内,自从年老爹搬来后,管地方公事的人,哪一个敢把公款装进自己腰包不知好汉的话,从何说起?”
蒋超笑道:“既是没人敢吞公款,为什么公所的房屋,造得这么不牢实,房柱上连一个小偷都捆缚不了咧?”
许全泰也笑了,凑过来解蒋超手上的绳索
蒋超连连摇头:“不要解,不要解!”话未说完,瓦又掉下来好几片
许全泰连忙缩手问:“怎么不解?”
蒋超道:“们在地方上当绅士的人,连‘捉贼容易放贼难’的这句话,都不懂得么?那有这么糊里糊涂开释的道理?”
许全泰问:“依好汉要怎生开释呢?”
蒋超笑道:“是贼应该办贼!不是贼应办诬告!怎麽就这么开释呢?”
许全泰心里好笑,暗想:分明穿着一条女裤在身上,难道还可说不是个贼?不过仗着有本领,让人如何能把做贼办?现今马马虎虎的开释,倒放起刁来,硬要人说不是贼!也罢!一来仗着自己有本领,们奈何不了!二来仗着是来看年老爹的,们也不敢得罪!好,好,算是厉害!
许全泰想罢,笑说:“早已说了,们都是肉眼,不识英雄!现今谁还说是贼咧?这诬告的罪,不待说,东家知道了,必然重办!”
许全泰正在这里说着,忽听得外面一阵欢呼之声,都喊:“好了,年老爹来了!”
许全泰即撇了蒋超,慌忙往门外跑
蒋超回头一看,只见那些乡绅,簇拥着一个身材矮小得和十来岁小孩一般的老头儿进来bq99。鬓发漆黑,若不是皮肤露出苍老的样子来,谁也得说那人不过四十岁上下bq99。穿着一身金黄色的葛布衫裤,左手提一根二尺多长黑中透亮的旱烟管,有大拇指粗细;估量那旱烟管,必是纯钢打就,加上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