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所能负担得起的”
“你看走眼了,本公子并不差钱,殷兄还是收起你的优越感吧!”齐誉淡淡道
“那好,我年后时也会参加县试,咱们不如比比高低,嗯……希望你不要被我落下太多”
齐誉反而笑了:“我当你是举人老爷呢,原来也是一介白身呀,比就比,还怕了你不成?”
“好!考场上见,殷某告辞”
“不送!”
这人大老远地赶来,问这问那,又和自己考场相约,这是到底是搞得哪一出?
还没弄清楚缘由,自己就糊里糊涂地应战了,感觉有点乱
自己怎么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有点……不对!
冷静下来后一想,自己是在他提到了柳荃之后才变得激动起来的
他既然这样说了,莫非是认识娘子?
想到此,牙齿倏然变得酸疼了起来
自己不要瞎猜,有什么疑问找妻子一问便知
齐誉整理了一下思路,貌似淡然地走进了屋里
柳荃此时正忙活着针线活儿,见相公的脸色阴晴不定,不禁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虽然打好了腹稿,齐誉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柳荃淡淡一笑,指着新衣衫道:“这身衣裳再撩几针就缝好了,你过年时好穿”
心里头一阵温暖传来
齐誉慨然赞道:“娘子贤惠,家里家外全都是一把好手”
“学会巧嘴了”
自打两人的关系破冰之后,感情上极速升华,现在的时间段约等于是蜜月期,温馨而浓郁
柳荃收了针,道:“刚才你在和谁说话?嚷嚷的那么大声”
齐誉踌躇了一阵儿,终于鼓起勇气说:“娘子,我向你打听个人”
“谁?”
“他叫殷俊”
柳荃闻言身躯一颤,脸色变得复杂起来,良久后,她才轻轻叹道:“你都知道了?”
茫然……我知道什么了?
齐誉挠挠头,诚然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问你的”
“也罢,与其别人乱嚼舌根,还不如我亲口告诉你,我确实认识他,而且还和他扯上过瓜葛”
瓜葛?
这句话就如同一声炸雷,在齐誉的脑海中掀起了轩然的绿波
但是,几息时间过后,他的眼神又清晰起来
要相信娘子!
“娘子请说”
柳荃回忆了片刻,娓娓道来:“我是柳家捡回来的孩子,但是我很幸运,遇到了非常好的养父和养母在娘家时,我没有受到过任何委屈,不仅学会了做针线,还读了一年私塾要知道,柳家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爹娘能做到这一步,已经算是非常难得了对于此,我很感激……”
“在我及笄后,父亲就开始操心为我寻觅婆家,后经过媒人穿针介绍,就定下了殷家公子的亲事,那人就是殷俊”
齐誉听得百味横陈,牙齿酸疼的也更厉害了
“但后来却发生了意外,殷家还没有来得及下三媒六聘礼,殷俊的父亲就因急病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