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壶的两侧还写着一副对联,上联是:客至心常热;下联是:人走茶不凉
柳守业暗自点着头,对联的寓意确实读明白了,简短地赞了句:“好画!”
齐誉闻言笑得更灿烂了
看的出,二老很心疼女儿,这也是自己的福气
现在已知,娘子是被收养的孤儿,他们二老能做到这样已经是非常难得了,若换做其他家,说不定就变成童养媳了
炊烟袅袅升起,一股浓浓的菜香飘来
新女婿走新亲,按风俗来说是要成席的,但是,柳守业鉴于回门宴时的教训,这次就没有再邀请族里的人作陪,所以也就翁婿夫妇四口人吃饭
齐誉一脸困惑:小舅子柳锦程去哪里了?
柳守业解释说,儿子一大早去了道会司,去参加什么聚会了
道会司?
一个久违的名字浮上了心头:被称为神仙的葛裘!
柳荃对此倒不在意,只是道:“信道不是坏事,但不要耽误了功课,既然弟弟要参加即将的县试,还是抓紧点时间比较好”
柳锦程已经读了几年书,今科也打算试试运气,万一过了呢!
齐誉却蹙眉道:“我总觉得这个道会司不对劲,他们组织的聚会还是少参加的好”
“柳守业不以为意的说:“那回头我跟他说说,以学业为重就是了好了,不说这些了,咱爷俩喝点!”
“喝点?~~好吧”
齐誉的酒量不大,也就端着酒杯做做样子老丈人今天倒是真开心,手上也是一杯接一杯
吃过午饭后,柳荃就开始张罗着回家,现在还没立春,天黑的还有点较早,所以不能走得太晚
即使如此,回到家里时也到了傍晚
齐誉掌了灯,点起了暖火盆
不点灯并不是为了省油,而是老娘没这个需要
“哎呀!亲家母真是个敞亮人,这回礼真不寒碜”周氏摸了摸礼篮,赞道
“娘说的是”齐誉附和着
按照习俗,走亲戚带去的礼品主家是不能全部都留下的,要押篮子返回去一些,只有这样才显得大方不拘
在这个物质匮乏的年代,做大方人是需要有一定胸襟的
周氏就不是这样大度的人,次日女婿过来时,她就狠狠地抠了一把
最先时,孙大财是一脸笑意:“阿瞒呀,年前时你曾答应我作一幅《岁寒三友》,这画,你什么时候给我呀?”
齐誉呵呵一笑:“对庾大人的承诺已经过了,我现在就动笔给你画”
“太好了!那就多谢妻弟了”
“姐夫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刚刚取出来纸笔,却听姐姐齐兰突然插了一句:“阿瞒,你知不知道,你的画很值钱?”
这什么意思?
齐誉摇头道:“我没有公开卖过画,不知道值不值钱”
“呵呵,一个名叫殷俊的公子,他居然出了十两银子托你姐夫找你求画,嗯,就是这个什么《岁寒三友》”齐兰笑道
咳咳!
齐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