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齐誉几乎就是——拿来主义!
就县试整体上来说来说,主要是看正试的成绩,附试只是作为参考但是,如果你附试考得太菜,那也不行
这一场没有太大波澜,齐誉的答卷中规中矩,该写的也都写了,没有遗漏的空题
在附试考完之后,考生就可以直接回家了,然后就等着放榜
在家里的这段时间里,齐誉一直都是寝食难安,心里就跟猫抓了似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周氏则是每天早中晚三炷香,乞求祖宗多加保佑
柳荃本来是不紧张的,但见婆婆每天神神叨叨,似乎也受了感染,跟着祈祷起来她很想去问相公考得如何,却更怕刺激到了他,于是就忍住不提
左右的邻居们也在关注着齐誉,尤其是齐家的家族,表面上是一副和我有什么关系的姿态,但心里头却打着自己的小九九
也有忍不住想一问究竟的人
这天一早,二叔伯齐秋川就顶着朝阳游荡过来了,随他同来的还有其妻子鲍氏
“阿瞒呀,族里人都在关心你科考的事,你给叔说说,自我感觉考得如何?”才刚刚坐下,齐秋川就开问了
娘子曾私下对自己说,这位叔伯很像戏台上的司马昭,让自己一定要多防着点即使她不叮嘱,自己也察觉到了
“考试的事谁能说得准?七分靠发挥,三分靠运气,我所能做的,只有尽力而为”
这话答得有点模棱两可,但齐秋川根据以往判断,齐誉这次肯定是考砸了
“呵呵,无妨,大不了下科再考嘛”
本是一句自谦的话,怎么到了他的嘴里就变成来年再考了?
你又不是旺财,能这么看人低吗?
算了,不计较,多说无益!
一瞥间,却见鲍氏正对着庾大人的题字瞅个不停,还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她什么时候识字了?
齐誉淡淡问道:“二叔伯这一大早的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是有点小事”齐秋川干咳了一声,又道:“想必你也知道了,咱齐家的祖祠在暴雪中被压塌了后经族里商量,打算最近重修,我一大早过来就是和你来说这件事的”
呵,终于有结果了
柳荃端上了茶,笑道:“我怎么听说,有人还说我相公是乌鸦嘴,祖祠塌了居然还怨到了他的头上?”
齐秋川却假装不知,摇头道:“还有这种事?”
“是呀,你说这些人缺不缺德?我可还记得您老说过的话呢,如果祠堂真塌了,您老就一头撞死,不知道您老啥时候实现呢?”
齐秋川却用小拇指抠着耳朵,一副没听明白的模样:“最近的天气不错啊,似乎可以动土了呀!”
还学会装傻充愣了?
齐誉哈哈一笑,对妻子点了个赞
“族长说,修缮祖祠是家族的大事,必须大家同心协力才能完成开支方面先不做预筹数额,等修好之后,再按实际的开支均摊,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