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默写之类的题目自不必说,考得都是些记忆力而已,但杂文和策论不同,不仅要摆明立场,还要论点鲜明,否则,就算不得是好文章……”
齐誉全神贯注地聆听,生怕漏掉其中一字,这些学问是书本上学不到的,更不是严夫子那种乡下秀才所能教授到的
弥足珍贵
“至于考官的理念……知府赵明玉乃是商贾之后,他年轻时曾因有商家的背景而受到过排挤,这也造成了他在施政上的偏激他这个人重商重利,作风更是凌厉果断”
“晚生……明白了”
……
这种指点,比那一百两银子还要珍贵
说完了这些,孟岚山便轻轻端了端茶杯,齐誉忙致谢告退
离开孟府时已是中午,齐誉在路边摊上随便吃了些东西,然后准备返回寓馆
此行可谓收获巨丰,不仅得到了大儒的指点,还赚到了一百两银子
就如二舅说得那样,和文竹先生这等人结交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看来真是如此
突然,耳边忽然传来了不和谐的声音
“殷大哥,你瞧他那得意的样子,还以为是捡到宝了呢?”
“原来是齐誉呀,小人得志而已!”
是谁在背后乱嚼舌根?
齐誉忍着牙酸回头去看,却见是叉腰的柳锦程和手摇折扇的殷俊
当下,他两个正从客栈中走出并和自己擦肩而过,正往北去
齐誉看着路径实况,讽道:“一条鸾凤往南飞,两只烤鸭朝北走”
烤鸭?
殷俊的笑容僵了僵,摇着折扇哼道:“我没心思和你拌嘴,咱说正事县试时是我运气不好,让雨水给污了卷子,所以才落后于你的这次嘛,你不会再这么幸运了”
“是吗?”
唰!
说罢,齐誉也打开了自己的折扇,然后覆在背上轻轻拍动,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
呃……
柳锦程一脸愕然,这……早知道自己也带上一把折扇了
“别不多谈,咱们考场上见!”殷俊见他骚包得恶心,就更不悦了,甩袖子离开
柳锦程也哼了一声,随之而去
看来殷俊还是不服输呀,这是想要在府试中扳回一城
这可不行!
得赶紧回去复习去,要不然,就被这厮给落下了
至于小舅子,要找个时间和他好好谈谈,问问他,为什么偏要和殷俊混在一起?
随着开考日的渐渐逼近,寓馆里的气氛也紧张起来了,朗朗的读书声更是不绝于耳
“子曰:……”
“经云:……”
“嗟呼!……”
所有人都在做着最后的冲刺,临抱佛脚,不敢懈怠
戚景比较另类,他并没有背诵经典,而是默诵佛经
他的身板本就魁梧,朝那床榻上盘腿一坐,很像是一尊活佛罗汉
“戚兄,你为何背诵杂书?”齐誉禁不住好奇,问道
“四书五经我早已背得滚瓜烂熟,现在只想放松心态,消除心里的紧张”戚景睁开了佛眼,解释说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