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急命小的连夜来报,以为府衙的礼房及刑房知晓”
考场失火!
居然还烧死了考生!
齐誉被惊得扶案而起,脸色更是煞白如霜
不过,在几息时间过后,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来问,感恩县的刑房,对此事又是如何定性?”
那公差忙回道:“初步判定为,是意外走水”
意外?
齐誉凝思了片刻,淡淡地摆了摆手,道:“好了,先下去吧,不过,先不要远离,随时听候的召唤命”
“是!”
待那名公差退下之后,彭文长才捋着白须分析着道:“大人,这件事情颇为诡异”
“哦?莫非夫子从中看出了
什么?若有,不妨说说看”齐誉把手一摊,做出了个请教的姿态
“大人,咱们可都是经历过科举县试的人,对其流程一点都不陌生,单从理论上来说,童考,基本上不会存在意外失火的可能性”
“哦?继续说!”
彭文长又道:“众所周知,县试乃是科举中最为简单的一场考试,考子们在考完了后就可以直接离场了,所以,们身上并不持有留宿用的照明蜡烛也就是说,县试的考场内绝不可能存在火种而考生们在进场之前,都要经过严格的搜身检查,所以,们也没有机会将火种带入”
结论就是,考场中,无火种
那火又是怎么烧起来的呢?难不成是天火?
彭文长认为,天火也不可能!
现在才到二月时节,闪电未现,雷声未鸣,这又哪里来的天火呢?
那么问题来了,既不是天火,考场又无火种,这场大火又是如何产生的?
怪就怪在了这里
齐誉点头一笑,乃赞道:“呵呵,自打夫子做了刑名师爷之后,对案件的梳理也变得更加分明了,只是这么简单的三言两语,就把其中的古怪给点了出来”
彭文长则是露出了谦虚之态,道:“大人谬赞了常言道,活到老学到老,老夫久浸官场之中,又岂能没有进步?”
“夫子不必自谦,的分析确实很有道理,也很符合正常的思维逻辑”齐誉话音一转,又正色道:“既然这事透着怪异,那感恩县的刑房却又为何轻判为意外呢?且,不写公文,只有口头相报,岂不奇怪?觉得,此中必有什么蹊跷!”
这一回,又轮到彭文长开始妙赞了:“大人英明,一语直中要害,即使是希仁公再世,也不过如此吧”
包拯,字希仁
齐誉一愕,看了看自己古铜色的皮肤后干笑道:“这铁面的程度尚有些不足,也只能望包大人之项背了……”
说回正事
接着来,就是讨论该怎么处置的问题了
这件案子到底要不要查?若要查,又该怎么个查法?
按照惯例上来说,但凡是县衙认定的案子,只要无百姓上告,府衙就不会立案调查常规的处理方式就是问责几句,到年底吏考时减一减主政官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