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殷二位大人正抵足而坐,聊起了昔日的往事
二人的上次同行,还要追溯到多年前的进京赶考时
那时正值隆冬之际,雪满长空,天寒地冻,沿途中吃尽了苦头
由于殷俊当时耐不住风雪之寒,手脚和耳朵处滋生出了严重的冻疮,每当天气回暖时,就痒得欲罢不能,至今想来,仍不觉莞尔失笑
如今时移世易,物是人非,往昔的那二人当下已经成长为了官场新秀
在聊完了往事后,殷俊突然问道:“村夫,有件事情困惑了好久,不知当问不当问”
齐誉笑道:“以xihongshi8♟的关系,还有什么话不能说呢?”
那好!
殷俊轻轻一叹,说道:“常言道,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读书人的梦想就是为了能够科举入仕,光耀门楣,继而求上一个大好前程而呢,却上书天子,请求整顿吏制,此举不仅得罪了在职的官吏,也寒了士子之心,像这种既得罪人又不落好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做呢?”
这个问题问得好!
因为,很想答!
齐誉脸色一正,道:“地方官和京官相比有很大不同,们既拿着朝廷的俸禄,还搜刮着百姓们的民脂民膏,这是古今不绝之恶疾,从未有改也从未有变所以,地方的官员越多,百姓们面临的压力也就越大”
一顿,又道:“琼州和江南诸地又大为不同,这里地广人稀,商业凋敝,按道理来说,越是像这种地方,就应该越少官吏而多养平民bqgce ⊕再看看现在的琼州
,官僚系统何其臃肿?若不能去除掉这些个腐骨之毒,又焉能生出新的气象?简单来说,精简官吏配置,不仅可以减轻财政上的负担,还可以让百姓们直接受益,如此好事,为何不办?”
殷俊一怔:“真有为百姓的利益考虑?”
“当然!”齐誉怅然一叹,道:“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如不能改善民生状况,当这官还有什么意义呢?”
“嗯!就凭这句民为贵,也不枉为在朝堂上站班一场!”殷俊露出一丝敬意,点头说道
“多谢!”
“……”
之后,两人相视一笑,于无意间,彼此的友情再度加深
又聊了一会儿,殷俊又问:“还有一件私密事,想要问问,希望可以如实回答”
“哦?”齐誉微微一怔,笑道:“那就要看问什么了,如果是实在不方便回答的问题,也只能对抱歉了”
殷俊却是摇摇头,道:“不,这件事情,必须回答!”
齐誉却不相让,回道:“这样,先说,然后再决定答还是不答”
“那好吧!”殷俊挠了挠头,略带尴尬地问道:“能说说,和妹妹之间的事吗?”
这话是啥意思?
莫非,那小妮子都告诉了?
再看殷俊此时的表情,赫然就是一副‘都知道’的样子
唉,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