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个女子不过是中等之上蒲柳之姿,哪能咱们这种人比呢?”
这话虽然说的有些孤芳自赏,但以殷桃出众的姿色而言,确有这种自傲的资本
柳荃仔细地品了品,笑着说道:“既然这样,那还紧张个甚呢?想想看,放着这等冠绝群芳都不采摘,又怎会去别恋那些庸脂俗粉呢?相公又不是傻子,才不会做些退而求其次的事!”
“可万一,就是偏好那一口呢?”
“的口味比清楚,除非那女的模样似,不经意间引起了的好感,否则绝无半点可能!”
殷桃闻言一喜,连忙顺着问道:“那若是碰到似这样的呢?”
这样的?
柳荃瞥了一眼她的翘臀,感叹着说道:“呀,一看就是那种很能生养的人,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可是,相公为什么偏就不吐这个口呢?”
被这么一说,殷桃开始有些失落起来
柳荃心下不忍,忙劝说道:“来日方长的,也别灰心,相信,一定可以将的心给暖热的……”
听到这话,殷桃又变得开心起来
不过,她却是摇了摇头,以一种古古怪怪地口吻说道:“虽然爱慕,但却不会嫁给,彼此嘛,仅为知己而已”
这是癔症了吗?
要不然,怎么说起胡话来了呢?
嗯,还真有点像!
看,她平时多聪明的一个人呀,怎么一碰到相公的事就变傻了呢?这不是癔症又是什么?
想到此,柳荃不由得幽幽一叹,感慨再起心田
……
且说齐誉,仅仅伏案小酣了一会儿,就被返回来的衙役的禀报声给吵醒了
们带回来了两条大好消息
第一条,殷桃反馈说,那套锁螺丝扣正是铁轨上的遗失,她对此非常确认也就是说,蒋元和之前铁轨破坏案铁定有关,这一点,现在已然可以做出定论了
第二条,据恩师孟岚山说,对于蒋元的那幅画像在感觉上有些面熟,但是不太确定shiguang8 ◎觉得,这个人似乎和一个名叫卫增的驸马爷的相貌有些神似
其实,对于以上的这两条结果,齐誉皆不感到意外
第一条自不必说,单说其二蒋元的身份,对此确实早有预料
看,这人有着非常典型的北方人口音,老鸨也曾做出暗示,说是来自于京城里的贵人通过这两个信息点,基本上可以猜出的大致出身
还有就是,孟既明之前曾让儿子给自己传话,说,京城里的驸马爷卫增最近逗留在了琼州如果把这些信息串在一起来看的话,就出现了一定的吻合度,如此,也就不难猜出的身份了
现在基本可以断定,这个蒋元就是驸马爷卫增的化名
至于为何不以真名示人,估计是和从事走私有关,像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自然是做的越隐蔽越好
又过一会儿,外出的黄飞也返了回来
才一见面,便迫不及待地说道:“果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