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口玉言,从不吐虚妄之语,陛下既然亲口说了,将来定可实现!”
皇帝听后尴尬一笑,心想:朕哪年不说一大堆的吉利话?然,又有哪年真的实现了?
所谓的金口玉言,其实就是人云亦云的虾扯蛋!
虾:蛋惹了?
献完了媚,陆博轩连忙趁着君心大悦之机询问要事:“陛下,关于殷俊大人的请丁忧,您打算是应允呢?还是夺情呢?”
“唉……”
听到这话,皇帝露出了难择之色
殷俊丧母,自然要例行礼法上的三次请丁忧,而天子,也必须从二选一的抉择中做出正面回复
此乃祖宗定下的制度,谁都不能肆意更改
而在旁观者看来,请丁忧里面可是大藏玄机
此话怎讲?
这么说吧
若是皇帝非常在意这个臣子,就会以忠孝不能两全为由三次夺情,将其留任原职倘若说,天子对这个臣子不甚满意,就可以以成全孝心为由给予应允,令其退位让贤
再看殷俊
乃是殷家的独子,上下都没有兄弟,扶柩返乡必不可少换言之,要回一趟永川老家
常言道,树高千丈,叶落归根若将考妣之骨葬在外地不入祖坟,必会惹世人耻笑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皇帝确实应该赐给殷俊一些个人时间,以让扶柩返乡,尽人子孝道
然而,一想到殷爱卿结草为庐,三年守孝,皇帝又不禁泛起了纠结
殷俊可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重臣,哪舍得让归乡弃之不用?
何况,还是前任内阁首辅钟义的女婿,若是准了的丁忧,钟义的门生定然私下议论
感觉有些难办
对此,陆博轩似乎早已酝酿好了腹稿,连忙献谏,道:“依老臣之见,陛下可以准允殷大人的丁忧”
咦~~
皇帝闻言面露吃惊
记忆中,陆博轩可是和殷俊一条战队的人,这关键时刻,怎么突然反水落井下石了呢?
“陛下莫要误解,臣口中所说的丁忧,乃是指灵活处置”
“哦?爱卿请细说”
“是!陛下不妨想想,殷大人守孝多久,还不是您一口说了算吗?届时,只需一道圣旨,便可终止掉的丁忧官复原职,哪需真正的守孝三年?”
“咦,是哦!”
皇帝恍然大悟,露出了赞许之色
按照礼法上来说,任何臣子都有义务为国家大事牺牲掉自家的孝道,且,不容半点拒绝也就是说,只要天子开了这个尊口,臣子的丁忧就可以打个折扣
确实可行
然而,才过了几息时间,皇帝又改露出了为难之色,“不对,若是直接准了殷俊的丁忧,那岂不显得朕不善待忠臣?”
可以看得出,天子还是很爱惜自己羽毛的,很不愿意沾染上对自己口碑不利的污点
陆博轩闻言再谏:“不妨这样,殷俊的前两次请丁忧,您采取断然夺情,到了第三次时,您再作出勉强准允这样一来,就能彰显出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