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也尽皆富庶,其军事发展虽未形成尾大之姿,却也隐现出了腾飞之势
综合来看,稍加牵制,确有必要
还有就是,齐誉目前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怠政懒政,他如此妄为,也就没有必要再迁就他了
嗯,那就敲打他一番!
正当皇帝想要下达一道申饬性的圣旨展开苛责时,突有一股旧情泛起心头
与此同时,往昔发生的一幕,也重现于脑海之间
是啥呢?
不是别的,正是燕王之死时齐誉的忠心护驾!
当时,若不是他奋不顾身,以死来护,自己早就荣升为是新先帝了
这份君臣之情仿若昨日,记忆犹新,至今都没有过一丝淡化
想到这儿,皇帝又把适才放出去的申饬之心给收了回来
那种念及旧情的感觉,完全跃然于脸上
唉……
既然不忍心作出斥责,那又该如何处置是好?
怀着这份淡淡忧心,皇帝蹙着眉头走去了皇后的寝室
似乎是养成了习惯,每当遇到犹豫不决或者是烦心的事情,他都会不由自主地去她那儿去
而今天的苏皇后,也和平日里大为不同,脸上同现着若有所思的忧忧神色
哦?这是为何?
因为,她无意间听到了一个令她‘心痒痒’的好消息
说,故交姐妹殷桃,已携齐誉之子来京奔丧目前,正安住在齐家于京城的那处宅院里
对于她为何不住殷家而反住齐家,那个细心的上报者是这样说的
经殷家的管家殷寿证实,殷桃现在已经嫁给了齐誉为妾,所以她在回京后,宜居住在夫家而不宜娘家留宿,免得嫂嫂心生成见
此乃是人之常情,不难理解
皇后听后却是一怔:他们成亲了?
但几息时间过后,她便幽幽窃喜起来
无论从哪方面看,这两个人的结合对自己都是有利无害
殷桃本就是自己的义妹,如今嫁进了齐家,也就自然而然拉近了自己与齐家的关系可以说,即使他齐誉想和自己划清界限、撇清关系,怕也是没那么容易了
而未来立储时的相帮,应该差不离
关系越近,他就越难拒绝
这确实是件好事情,但却不是令让她心痒痒的真正原因,她所盯着的,乃是齐誉的儿子齐霄
如果说,能寻个什么富丽堂皇的理由把他给留在京城,那就等同于拿住了齐誉的七寸,关键时刻可以召之即来
如此良机,绝不可错失
可是,要寻个什么理由为好呢?
很快,苏皇后便琢磨出了能够行得通的上好计策
齐霄和自己的小皇子年龄相仿,既如此,何不召他入宫做个伴读的小臣子呢?
这样的操作,既能避开惹人敏感的质子之嫌,还能趁机拉近下一代的友谊,可谓是一举两得倘若彼此真变成了实质性的通家之好,以后还有什么可龃龉的呢?
在外人看来,给皇子做伴读可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逆天好机缘
假设,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