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周峻茂很中肯地说道
然而,这番措辞却让向佑感觉有些下不来台,只见他脸色一拉,冷冷道:“我刚才问你了吗?哼,说这话真是扫兴!”
呃,这……
见出现尴尬,齐霄连忙打起了圆场
是呀,实没必要因为一句话的事而伤了和气
经过调解,气氛才算是融洽了些
就在即将要倒酒时,突见有一个贼眉鼠目的男子出现在了视野之中,并由远及近地走过
“大舅?你怎么来了?”周峻茂先是一怔,旋即便惊喜道
那男子连忙回说:“是你娘让我跑过来寻你的,家有小事,望你即归”
一声大舅,却让齐霄的心里泛起了好奇
记得曾听父亲提起,表婶姚氏父母双亡,孤苦伶仃,现在怎么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哥哥?
不过,话说回来了,父母双亡也不代表人家就没有兄弟,只不过,差了一个辈分而已
见齐霄似有困惑,周峻茂连忙小声地作出解释:“我这个大舅自小好赌,后来被债主逼得背井离乡,因此失去了联系而在半年前时,他竟突然地出现,并跑上门来求我父亲加以关照我父看他不务正业,并没有给予什么金钱上,只赠给了他两晌子地作罢……”
是这样呀!
罢了罢了,既然表婶派他来唤,那不如即刻早归
却不料,此举却是遭到了向佑等人的一致反对
“实不相瞒,我等都是看在齐小先生你的面子上才交际周峻茂的,若非如此,谁会愿意和他腻歪?”
先是给齐霄戴了一顶高帽,他后又道:“依我之见,可让峻茂先行归家,而你则留下来参加宴席这样也算是两头兼顾了,你看如何?反正,周家也没什么大事,你去与不去,都无关紧要”
刚才,峻茂的大舅确实提到只是小事,所以,不去应该也行
然而齐霄,依旧是面露难色道:“可是,我来的时候只雇了一辆厢车,它若离去了,我又该如何返家呢?”
向佑忙指了指自己的厢车道:“我这辆并辔马车甚是宽敞,随随便便都能容纳十几号人咱们区区几位,完全不在话下”
其意思就是,可以乘坐他的厢车返回
那也行!
于是,就事就这样定了下来
周峻茂乘车先归,而齐霄则留下来陪着喝酒
随着一声脆脆的鞭响,几人离席目送那厢车离开,而后,又重新回到了凉亭里
“齐先生,请!”
“诸位先请!”
出于谨慎,齐霄在他们全都空了杯后这才张口品酌菜肴方面也是如此,人家不动筷子,他就不作品尝
嗯,这酒菜都没什么问题
放心了后,齐霄便开始敞开肚皮大吃大喝
然而,才酒过三巡,他便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问题
眼前的几人,貌似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那就是,想要尽快地把自己灌醉
觥筹交错的频率,几乎都不给自己任何的喘息之机
啧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