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究了
最多,也就是被攻讦一两句乱耍官威,此外似乎也没什么了
大约半个时辰后
殷俊的仪仗顺利出城,并顺利的将那便宜外甥齐霄,貌似于‘不经意’间接回了城内
先回齐府进行休整,然后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途中时,他认真听取了关于事情的详细经过,并且,还对其中的几个疑点作出了大致的推敲
从客观上来说,事态非常严重
但是,也不是完完全全的死结
虽然,没有人能够证明齐霄是清白的,但是,也没有人能够证明他就是凶手
人证上的缺失,就如同是一柄公平的双刃剑,既不帮己、也不助敌
眼前最重要的,就是看有没有其他利己的佐证,如果有的话,己方基本上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了
殷俊是朝廷官员,自然要从律法层面进行分析和考量,不可能像齐小彤那样,以一己之力来正乾坤
边行边思考,一行人很快就有到了齐府的大门口
齐霄彻夜未归,殷桃早已担心的寝不安席,就在昨夜里,她还连派几人前往周峻茂的家里进行询问
然而,得到的回复却是,他可能是一时贪杯,继而耽误了归期投宿在外
哎呀,这个熊孩子呀!
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他,那鸡毛掸子可是很久都没动过了
然而,这一次的殷桃却变成了刀子嘴、豆腐心,当她看到了衣衫褴褛、满脸刮伤的儿子的惨状时,哪还有半点气愤在?
即使是坚强过人的她,此时也不禁心疼地眼泪扑簌
由于事情既紧且急,所以殷俊连忙安抚住了妹妹的情绪
之后,他便删繁就简地概述了整个事件经过,末了时,他还重点强调说,此事株连甚广,必须要小心应对
听罢了,殷桃却是冷眉一竖,勃然大怒道:“好他个梁英忠,竟然欺负到我齐家头上来了!这次必须要给我一个正儿八经说法,否则,我就一枪崩了他!还有另外的那几个,你们谁都跑不了!”
这……
对于妹妹的突然发威,殷俊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只能尽量安抚着说:“休怒呀休怒,杀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那我不管!这件事,你必须替我做主,要不然……待我出阁的时候就不让你背送!唉,想我齐家,就霄儿这么一根独苗,他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如何去跟夫君交代?”说着说着,殷桃就禁不住变成了泪人
“好!好!好!你别哭呀!我什么都听你的,这总行了吧?”
“嗯,这还差不多!”
除了无条件地妥协和让步外,殷俊还能怎么做呢?
不过,这件事情确实可恨,应该也必须作出有效的反击
要不然,自己还不被那村夫数落地像狗一样?若是那样,自己这大舅哥的颜面还往哪里搁呀?
到那时,别说是让他敬茶了,就连口水都不给你赏一口喝
好了,先说回当下的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