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由我去唱吧”殷俊道出缘由,道
殷桃点点头,说:“嗯,就依哥哥说的办!哦对了,这件事情乃是由周春生之妻姚氏撺掇而起的,你不妨试试从她身上入手,或许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姚氏?
我记住了
在安排好大体的事务后,殷俊又特别交待了一些需要注意的细节就比如说,居家注意以及出行安全,还有杜绝掉所有邀请等等
待诸事皆妥帖了后,他才放下心来离开齐家
……
殷桃身穿着国夫人装,前往大理寺立案的事暂且不表,现在只书殷俊去突访周春生
按照官场上的规矩,只有三品阶以上的官员才有资格上朝站班,而四品及以下的官吏则要去都堂里报到如此一来,就形成以身份为界限所划分出的议政官和混日子官的两大群体
如果不是处于同一隶属,前后两者间基本不存在任何交际
而殷俊和周春生就属于这样的情况
后者见有大员突然降临,嘴巴愕得几乎都能放得下一个鸵鸟卵
赶紧地,先见礼
寒暄过后,周春生忙把殷俊让进了正厅,然后又急唤妻子姚氏赶紧地冲水奉茶
哦?就是她吗?
嗯……
虽然说,华夏礼法素来倡导非礼勿视,但是,殷俊还是认真地扫了姚氏几眼“呃,不知殷大人此来,所谓何事?”
“有大事,也是要事!”
“哦?多大的事呢?”
“大到关乎你全家人的身家性命!”
啊!
你说什么?
周春生闻言猛然一个激灵,惊得就像是弹簧一样噌的一声就弹了起来,脸色苍白且诚惶诚恐
虽然说,他并没有和殷俊进行过深交,但却非常了解他的人品,以他现在的声望和地位而言,绝不可能信口开河
更何况,彼此还和齐家之间是一衣带水的亲戚关系,以此为鉴,那就更不可能危言耸听了
待稍稍镇定,周春生的思维才开始恢复运转
他先是挥退了妻子,然后闭门关窗,准备即将展开的内情密谈
“殷大人,不知周某得罪了何人?”
“你谁都没有得罪,但是,却处在了火烧眉睫之域”
“呃……此话又是怎讲?”
“莫急,且听我详细叙说……”
接下来,殷俊便把事情的前后经过,全都一五一十地阐述了一遍尤其是对姚氏牵头这事,他更是故意地抹了一笔
其中的暗指,几乎是不言而喻
周春生也算得上是入仕多年的老官场了,和他沟通,实在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直接地开诚布公,才是最好的选择
待阐述完了后,殷俊作出总结道:“假设说,尊夫人真参与了此事,那可就变成了唯一的间接证人,那几家没有一个善茬,岂能容她这样地活在世上?甚至说,连你周家上下都有生命危险此事虽属殷某的个人推断,但却处在案情的情理之中,人命关天,我不得不赶过来进行请教”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