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但出于礼貌，还是神情尴尬点头：
“嗯，醒了……”
随后又盯向了霏霏小女孩，神情止不住一变
叶凡看出对方幼小身体受过重创，五脏六腑也在慢慢衰竭
如果不及时得到有效治疗，她随时会内出血死去
感受到叶凡锐利目光，霏霏又颤抖了一下，说不出的害怕
叶凡忙收回目光：“这是在哪里？”
“对不起，不想把从医院弄出来的”
刘海女人身子微微一颤，忙出声解释一句：
“只是家里真的没钱了，真的在医院住不起了”
“昏迷一天的五百块住院费，还是从街坊邻居手里跪来的”
“而且医生说没有大碍，才把带回来”
刘海女人眼神胆怯：“不要生气，不要打，是真没办法了！”
钱？
叶凡一拍脑袋：“对了，们有没有钱？”
想要看一看纸巾，确认自己没有穿越
“没钱了，真的没钱了，没骗的”
只是一听到钱，刘海女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霏霏向叶凡不断哀求：
“今年的工资被预支还赌债了，霏霏的学费也被喝酒喝完了，街坊邻居凑的钱也交住院费了”
“真的没一分钱了，也借不到一分钱了”
“不过不要生气，晚一点，去卖血换点钱给，不要打和霏霏好不好？”
“霏霏肋骨断过两次了，耳膜也受伤了，真的不能再被打了”
“实在不行，打一个人就好了，有什么不痛快朝发泄好了”
她又怕又倔强地护着女儿：“求求了”
“爸爸，不要打妈妈，打好了”
霏霏也泪眼婆娑喊着：“还年轻，打断了骨头可以很快长回去的”
“不怕痛的，也保证不会哭”
她大颗大颗落下
眼泪，随后害怕地闭上眼睛，等着叶凡一脚踹过来
“不，不，们这是干什么！”
叶凡见状大吃一惊，忙跳下床去搀扶她们：
“没说要打，就是想看看纸币”
只是看到叶凡冲过来，刘海女人和霏霏更加颤抖，抱在一起准备承受暴风雨
叶凡搀扶的手停在半空
看得出两人对自己深入骨髓的恐惧
没有再碰她们，只是连连喊着：
“快起来，快起来，不打们，不打们”
“不是那个人，不是那个人”
叶凡努力解释，还缓缓退回了床边，保持一定距离
这能让母女俩的情绪缓和
“谢谢不打们！”
刘海女人拉着霏霏起来，笑容带着凄惨：“下午就去卖血换钱”
霏霏哭泣喊道：“妈妈，上个星期刚刚卖过，不能再卖血了！”
叶凡口干舌燥：“不是，不是的男人，也不是霏霏的爹”
“什么？”
刘海女人刚刚平复的声音又是一颤：“是不是把们也输掉了？”
霏霏也尖叫一声：“不要被坏人抱走，妈妈，不要被抱走，不要跟分开”
“哎，这叫什么事啊”
叶凡感觉自己快要吐血
母女俩显然误解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