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数,风儿不要自责,娘会难过!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从小我就听很多人在背后议论,是他,就是他克死了自己的娘亲,还克死了自己的乳娘,还带回来一把邪刀,他不祥,他是克星,谁接近他都会不得好死”
江圣雪捂着嘴巴,不想让自己哭出声音,她已经泪流满面,这是第一次听到皇甫风讲述自己的心事,想必这些话,他从未说出来过
他的声音那么平静,一点起伏都没有,可是江圣雪猜得到,他的心里会有多么难受
“我不停的练功,让自己没有时间去听那些议论,我不停的练功,为了让我爹对我的态度转变,可是我错了,我爹把我当成他未来继承盟主之位的继承人,却不是他的儿子,我成了他的棋子,听话的狗,无论是什么命令都不能违抗的狗,我知道我们的婚事,你也是由不得自己选择的,其实我真得很想反抗,可是我娘在这里,我不能离开,我欠她的,也欠我爹的,所以我的命,不是我自己的!”
夫君,这都是你的以为,都是你的心魔啊,为何让自己活得这么累呢!江圣雪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音
“大娘是个好人,可是,因为我娘的存在,她只能成为我爹不能辜负的女人,而不是挚爱,她对我很好,就因为她对我太好,以至于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你知道,二弟才是她的亲生儿子,可她对我的爱,甚至比对二弟还多,我甚至都无法面对二弟,你又怎么能知道,我的心事呢!”
江圣雪突然起身,看着皇甫风,满面泪痕:“我现在知道了,夫君,其实这一切,都只是你过不去而已,何必如此执着于过去呢?”
皇甫风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原来你没有睡着,那我刚才所说的话,统统忘掉,一个字都不许泄露出去!”
江圣雪低落的擦干泪痕:“原来夫君并不是有意要解释给我听的,呵呵,圣雪再一次自作多情了!”
突然见江圣雪起身下床,皇甫风问道:“你要去哪?”
“我可不像夫君,总是深更半夜的离开房间,我只是去熄灭蜡烛!”
“点着吧,或许我就不会做噩梦了!”
“好,听夫君的!”江圣雪重新躺下
这是他们第二次同床共枕,说来也好笑
第一次是新婚之夜,他大醉,她懵懂
第二次便是今夜,他入睡,她清醒
虽然也有过短暂的同床,皇甫风却每一次噩梦之后,或是争执过后便离开房间,去院中的亭子里度过一夜
江圣雪平躺着,也不敢动,因为与皇甫风的手臂似有似无的摩擦,叫她紧张却又感到开心
娘,殇婆婆,你们曾经告诉我,爱情强求不得,但是不去强求,便连得到的机会都会错过,所以,我江圣雪,一定要让夫君彻底的接受我
江圣雪,你没有自作多情,我确实是要解释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