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流沙始终都是无辜的,请收留她,让她有口饭吃,让她有地方住,奴家就心满意足了!”
江池面对多年未见的弟妹,也得知弟弟已经死去,心里也像是被什么搅动一般,隐隐作痛
直到江池点头,女人才肯倔强的闭上眼睛,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江流沙趴在床边哭的近乎晕厥
江池把她拉出房间,对她说的第一句话便是:“以后就住在江家堡吧!”
娘亲死去的第一年,江流沙虽然有些忧伤,却仍旧是那个天真活泼的小女孩
一个相貌丑陋的小女孩朝自己走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黑衣的俊俏小男孩
那女孩就是江家堡的大小姐,江池的独生女,而那个小男孩,也跟自己一样,是从小被寄养在江家堡里的遗孤
她对着自己伸出手:“流沙表妹,过来们一起玩吧!”
江流沙笑着点点头
这片野草地上,飞满了蝴蝶
突然飞过去一只蓝色的大蝴蝶,江流沙和江圣雪同时喊道:“想要那只蓝色的大蝴蝶!”
所有的丫鬟下人开始去抓那只蓝色的大蝴蝶,最后还是常欢纵身一跃,将蝴蝶抓在手里,递到了江圣雪的手里,所有的丫鬟下人都围住了江圣雪,欣赏那只蓝色蝴蝶
江流沙站在原地一动未动,就好像失魂落魄了一样,她有些哀怨的看着们:明明,明明是先喜欢的,明明是先开口的,明明是想先要的……
那一年,六岁的江流沙,懂得了什么是尊贵,什么是下贱
江圣雪再丑,她也是千金大小姐,是江池的亲生女儿,而自己就算再怎么美丽,就算再多人叫自己表小姐,始终都只是寄人篱下的外人,还是罪人
在江家堡生活的第二年,江流沙虽然依旧天真活泼,眉眼间却开始流露出了一丝冷漠
“这件衣服可真漂亮啊!”江流沙看着江圣雪新做的衣裳,羡慕不已
“那就送给了,叫娘再给做一件!”江圣雪很爽快的把衣裳脱下来送给了江流沙
江流沙穿上了这件衣裳,站在铜镜前晃啊晃,心里一阵开心
“圣雪!”是伯父的声音,把自己当成表姐了吗?
江流沙回过头,微笑着说道:“伯父,是,流沙!”
原本慈爱的微笑,却变作了尴尬的严肃,伸出去的双手突然就背在了身后:“流沙,怎么穿着圣雪的衣裳?”
“是表姐送给的!”
“原来是这样!”江池转身离去
江流沙站在原地,全身都变得僵硬:为什么?为什么?伯父,只能伸出手去抱住江圣雪,却永远都不会碰一下,哪怕是拍拍的头!
不是江圣雪,们以后,再也不要把当成江圣雪……
江流沙跑回房间,将衣裳脱了下来,撕个粉碎,她失声痛哭着:“以后,再也不会穿的衣裳!”
那一年,江流沙七岁,她发誓,只穿江圣雪不敢穿的衣裳,只穿们所有人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