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常来烟雨阁看望风月的!”说还会来,竟然会觉得有一种欣喜之感
“再美,也不过是烟雨阁下贱的妓女!”突然意识到,不过就是个妓女,这个身份直到一年以后,才有所接受,从卑微到高贵,是,是让改变的
“非也非也,人的灵魂与**不可相提并论,**沾染污秽,灵魂纯洁高贵,仍不是下贱!”就因为这句话,把自己伪装的那般高贵
“公子真会说话!”
“叫云少便可!在下就不打扰姑娘赏荷花了,云某告辞!”
云少,自那以后,称呼她为云少便是的专属
与的相识,让紫风月渐渐的厌恶接客,厌恶那些男人身上的恶心味道而花妈妈也没有逼迫过她必须接客,所以紫风月才觉得烟雨阁就是她的家
湖上烟波渺,星墓处,红光稀少锦鲤青鱼,游不尽,只道好
又遇浮莲老,流云祭,泱泱蒲草无穷天际,似是恨,却惊扰
紫风月感觉到腿间一阵潮湿,再一瞧,原来是自己倒茶失了神,如今茶水溢出茶杯,流了出来,滴溅到了自己的腿间
才发觉,这茶,竟然是凉的
紫风月将茶壶放下,看着溢满的茶杯,突然想到皇甫云说的话
不属于,也不属于,紫风月,是一位好姑娘,也从未因为的出身而嫌弃过,不然也不会跟成为红颜知己,可是不要贪恋这一只酒杯,这只酒杯也永远不会装满这壶酒,不如离开酒杯,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这一次,应该明白的意思了!”
“什么不会装满这壶酒,什么锦鲤青鱼,游不尽,只道好!全部都是假的,全部都是骗人的,全部都是自欺欺人的!”紫风月突然胡乱的推翻了桌上的茶壶和茶杯
它们相继摔碎在地面上,刺耳的声音折磨着脆弱的耳膜
“发什么事情了,姑娘?”小铃有些慌张的推门而入
紫风月却又突然镇定了下来,才发现自己打翻了所有的茶杯,轻声道:“去帮泡壶新茶过来!”
“是!”小铃有些胆怯而又担忧的退了出去
紫风月缓缓地蹲下身体,看着在地面碎裂不堪的茶壶和茶杯,突然大笑起来:“如果把酒壶和酒杯全部都打碎,就不存在装得满或是装不满的问题了,云少啊云少,是蠢,还是蠢呢?”
却又突然面露哀伤,她轻轻地捡起茶杯碎片,喃喃着:“虽然不舍得伤害,但是,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怕会做出什么伤害的事情,所以只能伤害自己,来让保持清醒!眼睁睁的看着把凤绫罗带走,就连以死相逼都毫不念旧情!云少,怎么从来都没发现是这般绝情呢!”
她将手臂从斗篷中伸了出来,将衣袖往下褪了褪,一道又一道肉粉色的伤疤,提醒着她,皇甫云带给她的伤害
“云少,给的伤痕,都记着呢!”紫风月拿着茶杯碎片一下又一下的划着自己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