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量自己的时候,竟然没有一点**之感,就好像再确认什么一样
“是一品红!听家下人说,是来找帮忙的?”
仇化骨从腰间抽出锦盒,递到一品红的面前:“打开它!”
一品红有些迟疑,并未接过:“怎么知道不是来害的?”
“是个习武之人,就算想要害,也不会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要怎么证明?”
仇化骨沉声道:“不知道该怎么证明,姑娘,只是有一事相求,那就是帮打开这个锦盒,们无冤无仇,也不会去帮任何人来害!”
或许是没有在仇化骨眼中找到欺骗的神情,一品红才接过锦盒,说道:“好,那就帮这一次!”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让一品红更加的不解,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打不开这个锦盒,她有些奇怪的问道:“公子,这个锦盒并未上锁,也没有任何的机关,可却为何打不开?”
仇化骨有些失望的说道:“劳烦姑娘了!”
仇化骨拿回锦盒就匆匆的离开了,这让一品红很是奇怪:这个人看起来不像是大恶之人,突然来找,请帮打开一个奇怪的锦盒,到底是何用意呢?
阚雪楼
姬笑绵为储韶倒上一杯茶:“公子请坐!”
“叫储韶吧!”储韶一边坐下,一边接过茶杯
姬笑绵再为自己倒茶,笑道:“可不敢,这个名字跟当今圣上同名,也不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不怕!”
“公子胆子可真大!”
“只允许一个人直呼的名字,因为,就是皇上,当然不怕!”
姬笑绵的手一抖,茶杯里的热茶一下子溅到了手上,姬笑绵惊呼一声,储韶急忙起身,帮她查探伤势:“没事吧,笑绵?”
被这样亲昵的叫着,姬笑绵非但没有反感,反而觉得有些欣喜,但仍然还在惊慌之中:“公子可不要开玩笑了!”
“朕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吗?觉得普天之下,还有谁会自称为朕呢?还有谁敢自称为朕呢?”
姬笑绵看着储韶毫无说谎痕迹的目光,急忙抽回手,跪在地上:“民女姬笑绵,见过皇上!”
储韶笑着扶起姬笑绵:“这是做什么?朕现在又没在皇宫里,让叫储韶,尽管叫就是了!”
是的,对于这个美丽优雅,个性温和却又有些倔强的琴师姬笑绵,储韶承认已经迷恋上她了,一生中喜欢的姑娘有很多,不过这个姑娘虽然不会是最后一个喜欢的女人,但是现在,很想得到她,把她接回宫里,听她每日为抚琴,陪饮酒品茶,一定很幸福!
“民女不敢!”
“好吧,朕命令,叫朕的名字!”
姬笑绵有些为难的看着储韶,见没有丝毫的改变,只好应了:“储……储韶!”
“这不就对了嘛!朕现在不是皇上,朕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从现在开始,朕要称自己为,明白了吗?”
姬笑绵仿佛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