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推开房间的门,一品红先是点了灯,才看见一直坐在灯旁的常欢,就一直坐在这黑暗之中,等自己回来吗?
没有过多的惊讶,有的,只是一如往常的冷静和淡漠,一品红也没有说些责怪常欢硬闯不堪剪的话,只是安安静静的拿出药箱给上药
常欢的双手,手臂,就连后背也都受了伤,虽不严重,不会伤及性命,可是伤口多了,难免会很痛
而常欢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一品红再给自己上药,也任由她肆意摆弄,给自己脱下衣服,上药,包扎
一盏油灯照亮了整个房间,可是不知为什么,两个人的眼睛都是暗淡的,谁也看不出彼此的眼睛里,到底都隐藏着什么样的情绪
或许秘密被揭开,就是肮脏或许神秘被打破,就是失望
把衣服给常欢穿好,一品红便转身前去窗前,看那青白的瓷瓶里,装着一株虞美人,开出的花红色如火,一圈纯白的花边在这大气娇美之中增添了一抹俏皮与神秘
她的指尖轻轻的抚着虞美人的花瓣,率先打破了这平静:“都知道了!”
“所以,到底想要欺骗到何时?”
“欺骗?值得信任吗?”
“哈哈!一品红,真可怜,连一个真心爱的人,都不敢相信,想带着的秘密一直到死吗?”常欢的冷嘲热讽,一品红原以为自己已经百毒不侵,再多的侮辱也都不会伤到自己的心,可是听到常欢的话,竟觉得难过起来
“可不可怜,那也是的事!常欢,说真心爱,可连到底是谁,从哪里来,有着怎样的过去,守着多少秘密都不知道,还敢说真心爱?爱的,只是一品红这副臭皮囊而已!”
“是,除了知道是一个戏子,名为一品红以外,对一无所知,可还是爱上了,所以想知道的全部,哪怕是曼陀罗宫的细作,也该告诉的!”常欢的神情开始变得急躁
一品红悲伤的望着这朵虞美人,虞美人的花瓣正在腐烂,果然啊,不属于的,无论再怎么悉心照料,终究还是要失去的
“常欢,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所以,请不要爱!走吧,从今以后,们也不要再见了,就当们从来没有认识过!”
常欢愤怒的走向一品红,一把将她的身子转了过来,死死地把住她的双肩,逼着她看向自己:“说不见就不见吗?每次都是赶走,每一次都是这样!一品红,告诉,到底为什么要做曼陀罗宫的奸细?”
“为了自保,信吗?如果不这么做,白之宜会杀了,不想死,只想活着!”
“为了保命,就可以牺牲别人的生命吗?”
“与何干?没那么伟大,要心系苍生,只是一个小小的戏子而已!”一品红冷笑道
常欢极力的隐忍着自己的悲愤,问道:“们第一次攻打魔宫的消息,是告诉白之宜的?”
“是!不然们何故会提前设下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