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了没?”
哪知,常欢却一下子推开了,有些厌恶的说道:“别碰!”
“常欢,太让失望了!”重云艰难的起身,眼泪一下子就滑落眼眶,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不会心疼呢?
常欢当然也会心疼,可是一想到这个楚楚可怜的一品红,竟然是个男人的时候,便觉得一阵恶寒,可偏偏心又疼的不得了,这张脸自己是真真切切爱着的,可是终究是哪里出错了呢?
“重云是吧,真的不明白,究竟为何要把自己扮成一个女人?有这样的嗜好吗?以这幅模样,欺骗多少男人了?”常欢的语气带着些许嘲讽
重云有些愤怒的抬起手掌,想要打常欢一巴掌,可偏偏被捉住了手腕,被捏的生疼:“不是不让碰么?怎么?碰就成?不嫌恶心了?”
常欢喘着粗气,胸腔里的怒火,和全部的委屈,都汇聚在的手上,握着重云的手腕越来越紧,越来越用力:“如果喜欢男人,就光明正大的去喜欢,像慕雪隐、千弓踏那些有着龙阳之好的男人一样,把真实的模样露出来啊!把自己扮成一个女人,再去勾引那些公子哥,老爷少爷的,不觉得令人作呕吗?”
重云只觉得胸腔一阵沉闷,用力的咳了几下,满是伤心和愤怒:“不要血口喷人!何时勾引别人了?就连常欢,都是自己凑过来的,警告过,不要靠近,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可不听劝,是自己陷进来的,何苦又来挖苦,侮辱呢?”
常欢有些窘迫的松开:“是……是瞎了眼!”
重云极其低落极其失望的苦笑道:“常欢,这个伪君子,说爱,其实,爱上的,是一个女子,她叫一品红,不是一品红的本身,只是一品红!”
常欢似是急躁起来,疯了一般的一脚踹翻旁边的茶台:“说的不对!说的不对!”
常欢痛苦的每说一句:“说的不对!”便将重云房间里的东西砸烂,大闹了一场,很快重云的房间就一片狼藉了
重云也不阻止,只是站在一旁,昂着头,又是一副高傲的模样:“砸吧,用力的砸吧,只要痛快!”
可是重云哪里知道,常欢发泄心头的不快,只是因为自己不止是爱上了一品红,还有一品红的本身呢……
砸的累了,砸的痛了,常欢扶着门框大口的喘着气,痛苦的看了一眼重云,便推开门,像那一日发现重云是男人的那一刻,落荒而逃了
重云的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离了,瘫坐在地上,哀伤的眸子不断地涌出泪水:“这样,还真是让不如去死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