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惊讶:“这……不是叫人都丢了?”
“找回来了!”说着,一边将花插进青白瓷瓶,一边将它放在茶台上,又转过身来看向重云
重云死死地咬住嘴唇,看到常欢的眼睛里装着久违的温柔,还有嘴角久违的笑意,一时之间,委屈涌上心头
重云起身下床,连鞋都没有穿,直直的走到常欢面前,有气无力的打了常欢一巴掌:“非要在身上捅几刀子,才知道会痛吗?再来给包扎伤口,觉得会原谅吗?”
“只要原谅,可以随便在身上捅刀子!”
“觉得很有趣吗?觉得这样做很刺激吗?”
常欢一把将重云拉近怀中,狠狠的吻上的唇,最后在重云眼泪的苦涩中,将紧紧地抱在怀里:“根本不明白的痛苦,换做是谁,亲眼看到爱上的女人其实是男儿身,都不可能一下子接受,毕竟不是有断袖之癖的男人!也需要时间想清楚,到底能不能接受这样的爱情!可现在明白了,爱,不是因为是男人还是女人,也不是因为叫一品红还是重云只是因为爱上了这个人,无论哪一面,都应该被接受,对吗?之前的无理取闹,之前对的故意伤害,是害怕,是想不开,是怕从此以后便不再爱!”
重云哽咽的说道:“常欢,以为只有一个人痛苦吗?是男人,却做了二十几年的女人,不解近任何人,独来独往,甚至居住在偏僻的城外,就是不想跟任何人有关系,可却偏偏打破了的平静,在也不知不觉爱上的时候,再在身体里捅上重重的一刀子,明明没有错,可为什么发脾气的不是?为什么该愤怒伤心的不是?也不是有意隐瞒是男人的事实,只是因为,不想做男人,做了二十几年的女人,一度以为,真的可以做一个不需要男人的女人,在这世上,只需要一个人,和这座不堪剪,一两个可以帮照顾宅子的仆人,就够了!”
常欢满是心疼,的声音也充满了哽咽:“知道一定有段很悲伤的过去!”
“谁都有一段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过去!”
“从今以后,除了不堪剪里的仆人,在这世上陪的人,多一个好不好?”
“真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常欢嘴里说出来的!”
常欢却不顾的嘲讽,依旧很认真的说道:“在觉得冷清的时候,会陪说说话,陪一起养虞美人花,不喜欢的人来打扰,就把赶走,如果觉得烦了,想一个人,就守在不堪剪外,等想见了,就出现在的面前yueruhuoヽ常欢发誓,会护一世,让再也无泪无忧!”
重云再也控制不住,失声痛哭:“骗子,是骗子,男人都是骗子!”
“发誓,如果欺骗,就让常欢死无葬身之地!”
重云急忙捂住了常欢的嘴:“别胡说!”
常欢握住重云的手,将冰凉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是真心的,常欢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