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树上的木房子才是凤绫罗真正的住处
他纵身一跃,带着凤绫罗进了房子里面
凤绫罗被皇甫云重重的扔到了床上,牵扯到了手臂的伤口,凤绫罗不禁痛苦的扭曲了面容
那还在流出鲜血的手臂止不住开始颤抖,鲜血也染红了那雪白的床面,纵然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可她也猜到了此时此刻,皇甫云想要对自己做什么了
她再也没有方才准备赴死时的淡定了,她从袖口甩出最后的两把弧形飞刀,均被皇甫云躲过,他依旧是满脸的冷漠,那冷漠之下尽是绝望的痛苦,满眼的悲愤,那悲愤之下夹杂着一丝**
皇甫云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凤绫罗,故作镇定的缓缓解开自己的衣带
面对皇甫云如此决绝的宽衣解带,凤绫罗开始慌了,她可以被皇甫云用手掐断喉咙也不挣扎一下,也可以被皇甫云用剑刺穿胸膛也不惨叫一声,可唯独他要这样侮辱自己,却是比死还要难受万分的
“皇甫云,你到底想干什么?”凤绫罗握紧拳头,如果自己毫发无伤,还有可能与皇甫云决一死战,可现在自己的手臂已被流星的流星锤刺穿,完全使不出内力,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就在凤绫罗心急如焚的时候,皇甫云已经俯下腰身,一把抓住凤绫罗挥过来的拳头,凑到她的面前:“让你做我真真正正的女人!”tqr1
说着,一把将她的双手禁锢在她的头顶,看着凤绫罗悲愤也已黯淡的目光,皇甫云的心很痛,可是他已经沉闷了太久,这几年来堆积在心底的沉闷和耻辱全部自心脏里喷涌而出,如果此刻停下来,他会发疯,他怕从此失去这个女人,他不知道要用什么方式才能把这个女人完完全全的留下来
“我爱你,凤绫罗!”皇甫云哽咽了一下,继续在她耳边说道,“你不是说,拜过天地,如果洞房,再彼此相拥许下至死不渝的诺言,才算是真正的夫妻吗?所以,我要让你做我真真正正的妻子!”
“我会恨你的!”凤绫罗冷冷的说完,将头扭到了一边,该死的是,她竟然对皇甫云呼进自己耳边的气息而感到安心
“恨吧,总比要忘记好!”语毕,皇甫云便霸道的吻住了凤绫罗的唇,让她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自始至终,凤绫罗都面无表情,哪怕是脖颈间的神经传来阵阵麻木的疼痛,哪怕全身都像是被一股温暖却又冰冷的流水不停地冲击滑过,她都是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对于凤绫罗来说,这是一场煎熬的洞房,她幻想过自己和皇甫云在新婚之夜,在那美好的红色烛光下,彼此相拥,彼此爱抚,而不是现在这样带着粗暴的惩罚
凤绫罗侧过的脸庞带着一种生无可恋的悲哀,她的意识已经逐渐模糊,近乎昏厥
皇甫云紧紧抱着她,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