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与江圣雪照面,她本是忧愁的面容却欣慰的笑了:“圣雪,带着这张脸,你要尽情的享受这世间本该属于你的一切,可以不留遗憾,婆婆也算对得起你了!”
“殇婆婆,您刚才对我的脸做了什么?我刚才觉得好疼,现在却不疼了!”
“圣雪啊,其实这才是你的真实面目,在你刚出生的时候,我就为你卜算出凶煞,若是以你原本的容貌示人,定会引来劫难,活不过十八岁所以我才动用禁术为你改变了容貌,你所认识的你自己,不过是一张其丑无比的面具罢了,这面具会伴随着你的成长而成长只有再一次动用禁术,才能除掉这张不属于你的面具!”
为江圣雪取下面具以损耗殇婆婆的最后一丝力气,但她心甘情愿,她已经剥夺了本该属于这孩子的缭乱而又斑斓的人生,也不能改变这孩子最后的宿命,倒不如,让她以真实的自己在这红尘世间好好地爱恨一场
江圣雪却听得糊涂了:“什么真实面目?什么其丑无比的面具?殇婆婆,您说的这些,我听不懂啊!”
殇婆婆眼眶涌满了泪水,她心疼的看着江圣雪:“可你的命运,殇婆婆还是改变不了啊,我能保护你一时,却保护不了你一辈子,除非你离开皇甫风,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了……”
这孩子与皇甫风从最初的冷漠相对,到现在的彼此深爱,实属不易,即便逃不脱命运,也该享有直到死的温存,这是每个人的权利,也是每个人的自由
“第一美人,再现于世,天翻地覆,风雪浩劫!”殇婆婆的眼睛无力的闭了上,任由江圣雪怎样哭喊,也再没有睁开过了
“殇婆婆,您不要死啊,圣雪舍不得您啊!”江圣雪哭着爬过去,知道殇婆婆已经寿终正寝,她趴在她的身上哭的伤心欲绝
听到她的哭喊,众人都惊慌起来,再顾不得什么,皇甫风第一个闯了进来
接着,常欢、江池等人也都跟着进来了
再看到江圣雪全身**的趴在殇婆婆身上痛哭,祭祀台上全是红色的棉屑,江池、常欢、苍起等几个男人都急忙转过了身去
“殇婆婆去了!”常欢叹道,“难怪表姐哭的这么伤心!”
“也不知道殇婆婆对圣雪小姐做了什么!”龙泉奇怪的说道
皇甫风自是不能理解,他缓缓走了过去,捡起江圣雪的衣服准备为她披上,却突然愣了一下,随后有些不解的把衣服为她披上,将她包裹住:“圣雪,别难过了,殇婆婆她老人家是驾鹤西游了!”
江圣雪哭的满面泪痕,她缓缓扬起头:“夫君,我不想让殇婆婆走,她是那么疼我,从小到大都那么疼我!”
可是江圣雪看到的,却是皇甫风诧异的表情,那双眼睛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惊讶,甚至是陌生
“夫君,你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
皇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