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这样为人夫的呢?妻子都落水了还不赶紧找人打捞?要不是们看见,找淹死了!”
客房里,听过了落水女子的自述,萧雅雪气得一巴掌拍在边上的桌子上
“嫂子,莫急躁嘛,接着听芸娘说啊!”
杨若晴坐在一旁,安抚萧雅雪道
先前,她们把这个落水的女子救醒了,还给她换了一身衣裳
该女子自称芸娘,京城人氏,昨夜跟随她夫君坐船从水路过,想去东面夫君的老家落叶归根
在半途中,芸娘跟她夫君应该是发生了些争执
芸娘一怒下抱着自己的首饰盒跳了河
被河水冲到了卫城这边,直到被自己捞起来
“夫妻之间,拌嘴是很常见的是,芸娘一怒下就投河自尽,是不是太冲动了一点呢?”
杨若晴把视线落回床上芸娘的身上,柔声问
芸娘靠坐在床上,一头乌黑靓丽的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露出外面的半边脸,则苍白得可怕,简直如同白纸,没有半丝血色
听到杨若晴的问,芸娘痛苦的皱起了眉
“恩人有所不知,不是芸娘性子刚,实在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才投河寻了短见”
她道,声音沙哑得厉害,显然也是被这倒春寒的河水浸泡太久,受凉了
“实不相瞒,乃京城青楼‘香玉楼’的第一头牌”
“跟老鸨花姐,是情同手足的好姐妹,们把香玉楼打理得极好,一度成为京城首屈一指的青楼”
“虽然人前风光,可是,却并不想在此道中越坠越深”
“不怕诸位笑话,芸娘最渴望的,就是有遭一日能寻个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做回一个普通的女人”
“直到某一日,遇到了一位方姓的书生,是上京赶考的学子”
“举止优雅,气度不凡,对一见钟情,俩也私定了终身”
“为了跟在一起,不惜离开了的好姐妹花姐,带着这些年的积蓄,跟方公子离开了香玉楼”
“们在京城租赁了屋子,看书写字,备战科考”
“则做些针织女红,虽然收入微薄,可是靠着从前攒下的那些家底,日子倒也过得殷实”
“就这样,风平浪静的日子过了一个月许,某一日,方公子突然接到家中书信”
“说是娘亲病故,要赶着回去奔丧”
“便收拾了行囊与同行,从京城码头走水路一路直下”
“在途中,无意间撞见了跟同船的船家媳妇苟且”
“叱责两句,便扬手打了qu30• ”
“这一路,的恶行渐渐暴露,从前的斯文儒雅,竟是一张面具”
“百般忍让,退步,但求能姑息们那一丝旧情”
“却变本加厉,对千般辱没,万般打骂……”
“直到昨夜,船在卫城边一处码头停靠”
“又出去鬼混,回来时喝得大醉,打骂之际,无意间说出一桩事”
“原来,当初去香玉楼接近,不过是一个局”
“是的竞争对手,京城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