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各自行动,李笠留守‘中军’,等着大伙满载归来。
天上有鹞鹰追逐着小鸟,在众人头上盘旋,许多人见状手痒,想要将其射下来,不过难度很大,最后还是放弃了念头。
善射之人,都已经去打猎了,如今跟着李笠的人们,射术寻常,没有底气射鹞鹰。
鹞鹰和大雁不同,飞起来时又快又灵活,上下盘旋,时高时低,身形又小,想要瞄准都很困难,遑论射中。
黄四郎有想过将这猛禽射下来,不过估了估距离,觉得把握不大,就放弃这个念头。
一直都是旁观打猎的李笠,闲来无事,见那鹞鹰在头上飞来飞去追逐猎物,根本就不怕人,于是让手下拿来一张弓。
黄四郎定睛一看,却是一张桑木弓,看弓身的粗硕程度,弓力能有二石,不由得惊讶:李笠一直都在练习射箭靶,从没见射猎物,莫非...
李笠弯弓搭箭,瞄准上方,动作流畅且轻松,黄四郎不由得抬头看天。
抬头看看那鹞鹰,只觉要射中很难,却听弓弦声起,离弦之箭贯穿那猛禽。
飞翔的鹞鹰,连哀鸣都来不及发出就断了气,向下坠落。
“好!!”
众人大声喝彩,为李笠的射术叫好,黄四郎有些错愕,见着被人送到面前的鹞鹰,看看李笠,只觉难以置信。
两年,练射箭刚满两年,就能射鹞鹰了?
“哎哟,运气真好,我就是试着射一箭,居然就蒙中了,哈哈!”李笠笑起来,让人把鹞鹰处理一下,烤着吃。
黄四郎见李笠轻描淡写的样子,愈发佩服起来:“李郎,你每日苦练,果然是练出来了。”
“什么练出来,运气好而已。”李笠不以为意,指着远处山林:“他们时常打猎,才是射箭好手,准头比我这初学者好多了。”
黄四郎可不这么认为,许多人多年打猎,却不一定有把握射中空中飞翔的鹞鹰,李笠方才那一箭,或许是运气,但更可能是日夜苦练的成果。
练射箭,练力气,反复练习,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用无数次射箭练出的射术,才是用二石弓一箭射落鹞鹰的底气。
而不是靠运气。
射箭就是靠练,黄四郎觉得李笠这一两年来,肯定射了上万次箭,否则根本就没底气射鹞鹰。
再看看李笠,发现和两年前第一次见面时相比,对方强壮、高大了许多。
以前,是自己比对方高一个头,两年时间过去,虽然自己也在不断长高,比许多同龄人要高,但李笠已经比自己高一个头。
身体强壮,双臂极其有力,肩宽、背阔,即是有膂力。
不止李笠,其伙伴梁森也是如此,而李笠手下护院也大多身材魁梧,哪怕是一开始身材瘦弱的少年,在李笠这里吃住、锻炼一两年,身材都有了变化。
李笠见黄四郎打量着自己的手臂,笑道:“我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