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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得眼睛微红的段玉英,忐忑不安的来到书房,接受新平公夫人的问话
方才,她和兄长见面了,虽然不知兄长接下来有何处置,但看样子,至少不会丢了性命,那么她接下来是否要服侍新平公,得看夫人的决定
来到书房,却见黄姈气定神闲,请她坐下喝茶
段玉英哪里敢坐,但恭敬不如从命,黄姈知道这位喝不惯茶,便让侍女拿来温水,闲聊了几句,切入正题:
“事关重大,不可能瞒着君侯,的兄长,不会有事,但要软禁起来,君侯说到做到,不要担心”
段玉英赶紧起身行礼:“谢夫人!”
“要谢就谢君侯,是做的决定,不过,从现在起,就不是新平公的客人,而是请的女师,请坐”
“..奴婢不敢...”段玉英很识趣,她现在身不由己,没资格摆什么架子
“请坐,是请来的女师,不是奴婢”黄姈让段玉英坐下,开始提要求
女师,教授妇女功事者,即富贵人家女子的教师
让一个齐国贵妇做女师,教梁国公侯之女各种规矩,看上去很奇怪,毕竟两国权贵的生活习俗以及礼制多有不同
所以,黄姈其实是给段玉英一个正式身份,以教授女儿弹琴的名义,在府邸住下
这也是她和李笠达成的约定:段韶由李笠处置,段玉英由她安排
不得她的许可,李笠不准碰段玉英
段玉英多才多艺,所以做女师倒也合适
黄姈想着想着,心情大好,段玉英察言观色,见这位喜形于色,不由得抓紧衣襟:难道,难道,今晚就要去...
“段娘子,从今日起,就是请的女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都是一人说了算”
“府里没有其人可以指使,如果有,不必听,只管向禀报”
“是,夫人”
黄姈突然冒出来一句:“即便是君侯也不可以”
“啊?是...”
段玉英面色如常,心中却颇为高兴:真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