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囱kreda⊙ org
然后外面‘贴’上各层建筑,隐去了烟囱的模样,变成了飞檐走壁的楼阁kreda⊙ org
其厨房位于一楼,灶台烟气排入烟囱,烟气温度较高,涌入烟囱后加速气流上升,加强了烟囱的抽风效果kreda⊙ org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梧桐阁的室内通风(抽风)效果很好,夏天就不说了,冬天楼层各厅堂即便关窗点着火盆烧炭,也不怕造成一氧化碳中毒kreda⊙ org
加上风景不错,所以公廨的公款吃喝安排在这里,十分合适kreda⊙ org
基本上是日日都有酒宴以及歌舞表演kreda⊙ org
武祥见左右无人,问:“寸鲩,这帮人接待各地豪族子弟,成日里游山玩水、吃吃喝喝,得花费多少钱粮?”
“怎么关心起这个了?”李笠反问kreda⊙ org
“这不是...大伙辛辛苦苦打开的局面,怎么养了一帮人成日吃喝啊?”
李笠笑道:“应酬是免不了的,哪怕是传舍、驿馆的日常招待,毕竟要拉拢地头蛇嘛kreda⊙ org”
“各地豪族子弟来治所一趟,请一餐饭还舍不得?看看歌舞表演、听听美妙音乐又如何?”
“州廨若连表面文章都懒得做,那谁还信朝廷的用人之心?”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只是武祥觉得心疼,首先公廨招待花的钱,归根结底都是李笠辛辛苦苦赚回来的kreda⊙ org
而‘公款吃喝’拉拢的人,又和李笠无关,仿佛李笠掏钱请客,但坐在主位和宾客谈笑风生的却不是李笠kreda⊙ org
他知道这是必然的安排,任谁当皇帝,都会制衡方镇大员,所以此事并不是皇帝单单针对李笠kreda⊙ org
但总是觉得不值kreda⊙ org
李笠不以为意,指着眼前正在列队的兵卒,音调高了几分:“我们又没闲着,练兵备战,忙得很kreda⊙ org”
武祥低声说:“可辛辛苦苦练出来的兵,属徐州军府,若日后调任,又带不走kreda⊙ org”
“不,我们能带走骨干,现在是在练兵,其实也是在练骨干,不是么?”李笠笑起来“再说,我未必会被调走kreda⊙ org”
“我认为军队就像一艘船,普通兵卒,如同一块块船板,若兵卒太弱,就如同船板腐朽、漏水,这是不行的kreda⊙ org”
“可这艘船要往如何航行,才能避开险滩暗礁,平安抵达目的地,靠的是船老大指挥,船老大等于将领kreda⊙ org”
“但船老大的命令,得由船员执行,要么操帆,要么划桨,要么操舵,而这些船员的技艺娴熟与否,决定了船只灵活与否kreda⊙ 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