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森笑道:“所以民间渔民、猎户到此打猎、频繁进出,也没什么奇怪的”
“嚯嚯,很会说话嘛”李笠笑起来,梁森也笑起来
笑了一会,梁森见左右无人,随从们都在远处候着,收起笑容,问:“这次,官军有把握攻下河南?”
李笠纠正:“不是攻下,是收复,收复,就是从别人手里夺回自己的东西,这可是涉及正朔的用语,可不能忘记呀”
“对对,收复,是收复”梁森点点头,“觉得,胜算有多大?”
“难,因为齐国实力犹在,人家就是马多,野战实力强劲,官军会打得很辛苦”
“那...若真的收复河南,又收复青州,把徐州包裹起来,怎么办?”
梁森的提问直指要害,李笠看着对方:“这种注定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担心做什么?”
梁森也不相信没了徐州军的参战,朝廷能从容收复河南,乃至青州地区,无法把真正意义上的“黄河以南地区”,纳入控制之下
但还是想问:“齐军真的实力犹存?”
“胜败乃兵家常事,们只是输在们手上,不等于成了随便谁都能欺负的懦夫”李笠准备好逆饵,甩出去
“河北,乃天下膏腴之地,人口众多,物产丰饶,人家一个郡的人口,就能有十万户,这还只是官府在册户籍,不算隐户”
“相比之下,梁国的一个郡,在册户数过万就很难得了”
“齐国还有并朔之地,战马众多,悍勇之士不知凡几,所以家底雄厚,输得起”
“打个比方,当年们没发迹,在鱼市里赌钱,若输个三五十文,得心疼许久,可黄三郎接连输个三五千贯,人家当回事?”
李笠拿妻兄作比喻,倒是对比强烈,梁森知道李笠有各种办法,打听齐国的一些事情,听对方这么说,便放下心来
对朝廷没有什么感恩之心,因为是跟着李笠出生入死,才有今日
所以得知徐州军此次只是作为偏师敲边鼓,心中既不满,也有不安
梁森担心一旦官军北伐战事不利,己方被迫“救火”,到时候吃力不讨好,齐军若实力犹在,那么即便徐州军出击,与之交锋也得提起十二分精神
且徐州军输不起,一旦伤亡过大,齐国极有可能乘机攻入徐州,而各地屯田军民辛辛苦苦种下的青苗,等不到秋天丰收,就要完蛋了
李笠认为,两国围绕河南,总是要打一仗的,相互间摸摸底,看看对手有几斤几两
们既然是偏师,就在边上看着,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譬如继续向齐国销售大量烈酒
从齐国换回来的粮食,用来酿造(制造)烈酒,然后返销回去,换回的粮食,又酿造更多的烈酒
如此反复来回,利润不低
现在,梁、齐即将围绕河南爆发激战,时局不稳,导致“边贸”受影响,梁国徐州出产的烈酒,愈发被齐国奸商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