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们不是放牧牛羊的么？还要吃野菜？”
萧妙淽觉得奇怪，李笠回答：“种田的人，不一定吃得起白米，牧羊的人，不一定有羊肉吃bqg18 ◎cc”
“种田的人，地可能都不是自己的，是地主家的，所以他们的劳动收获，首先要交给地主，同理，草原上各部落的部民，放的羊，很多都是酋长的，并不是他们的bqg18 ◎cc”
“即便因为某种原因，牛羊死了，也轮不到他们来吃肉，所以，部民们平日里可不是大口吃肉，而是四处采集野菜、果实，打猎，以此果腹bqg18 ◎cc”
“他们不可能每做一餐饭，就杀一头羊，用羊肚来做炊具bqg18 ◎cc”李笠说到这里，炫耀起来：“所以，营州那边，铁锅最好卖bqg18 ◎cc”
“无论是铸铁锅，还是锻铁锅，无论尺寸大小，各部落来交易的人，见了就挪不开眼，用他们手中各种有价值的玩意来换bqg18 ◎cc”
“还有铁针、锥子、剪刀、钳子等日用小铁器，有多少，要多少，至于盐，更不用说bqg18 ◎cc”
萧妙淽听着听着，有些不解：“不是说，边地蛮夷，都喜欢抢劫村落，如强盗一般么？他们为何做起买卖来了？”
李笠笑起来：“抢劫是无本生意，要是刀好使，谁去做正经生意？他们打不过，当然就收起刀，笑眯眯来做买卖bqg18 ◎cc”
萧妙淽又问：“那么他们买了铁锅和各种铁器，回去熔了打造兵器，反过来抢劫，如何是好？”
“时代不同了，这一招，不好使，不过，生存法则倒是没变bqg18 ◎cc”李笠依旧笑眯眯bqg18 ◎cc
“对于他们来说，弱肉强食，墙头草两边倒，是永远不变的生存法则，之前，柔然势大，他们就给柔然当鹰犬bqg18 ◎cc”
“柔然被自己的锻奴部落——突厥灭了，他们就认突厥做主人，跟着新主人抢劫bqg18 ◎cc”
“现在，只要让他们意识到，除了投靠突厥，还有一个不错的选择...”
李笠夹起一块肉，晃了晃：“草原上，你抢我、我抢你，司空见惯，反正都是抢，抢谁，不是抢呢？”
萧妙淽见李笠说到边事，又问：“这草原上，天野苍茫，到处都是一个样子，那些逐水草而居的部落，怎么确定别人的位置？”
“你自己说了，逐水草而居，这就是关键bqg18 ◎cc”李笠又给萧妙淽盛了一碗羊肉，然后说：
“茫茫草原，一年四季，各有草场，各部落驱赶牛羊转场，确保牛羊能吃到足够多的草，这就是有章可循的规律bqg18 ◎cc”
“各河流，湖泊，都是很重要的水源，周围必定有大量长势良好的青草，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