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已经奇袭陕州,虽然未能拿下州治弘农,却也在陕州站稳脚跟,“钉”住洛阳周军回撤关中的道路,不由急得满头大汗wrtxt。cc
急的是什么:万一洛阳周军跑了,官军扑了空,怎么办?
黄姈见儿子急成这样,心中也跟着急起来:眼见着渔网就要合拢,结果大鱼极有可能开溜,怎么办?
“小李”为这件事急得满头大汗,结果“老李”当没事一般,现在还有心情研究琵琶曲wrtxt。cc
这让黄姈觉得急火攻心:都什么时候了,你好意思让儿子自己扛?
黄姈心中焦急,而传入耳中的琵琶曲,旋律也急促起来,仿佛两军激战正酣,谁胜谁负,尚未可知wrtxt。cc
此刻,弹奏琵琶的是萧妙淽,她全神贯注的弹奏着琵琶,仿佛自己就是那场激战的见证人wrtxt。cc
其她几位,也闭着眼睛,沉浸在萧妙淽用琵琶曲营造的激战氛围里wrtxt。cc
黄姈看着萧妙淽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无名火起:是你吧,把三郎的背挠成那样!!
wrtxt。ccwrtxt。ccwrtxt。ccwrtxt。ccwrtxt。ccwrtxt。cc
清晨,李笠起床更衣,黄姈抚摸着李笠的后背,摸着那几道抓痕,有些心疼的埋怨:“到底是谁挠的?”
“是萧妙淽,还是张丽华?”
平阳大捷的消息传来,李笠高兴不已,当晚就把萧妙淽和张丽华一并“办”了,次日背上出现明显挠伤,黄姈对此极其不满wrtxt。cc
李笠却不以为意:“哎哟,你还纠结这个做什么,多大点事wrtxt。cc”
黄姈从后搂着李笠,把脸靠在那几道抓痕处:“你不能有事的...”
“挠伤啊,多大点事哟wrtxt。cc”李笠笑起来,“那种事,到了紧要时候,手碰着什么抓什么,不小心挠了我的背,也只是意外嘛wrtxt。cc”
“以后不许你一晚睡两个!!”黄姈不依不饶起来,“这两个后来的,没轻没重,你受伤了,可如何是好?”
“什么话,我的女人我做主!”李笠依旧笑着,搂住黄姈:“你这是找茬嘛,直说,什么事?”
黄姈瞪着李笠:“洛阳的周军就要跑了,太子急得不行,你倒好,当没事一般wrtxt。cc”
“跑?怎么跑?你说说看?”李笠反问,黄姈回答:“骑兵西行,走陕州回关中,渡河的官军,可拦不住wrtxt。cc”
“步兵连同辎重,往西南,沿着洛水往上游走,过宜阳,走洛水河谷回关中,这不就走了?”
李笠耸耸肩:“哦,这条路在人家控制区,人家想走那就走,我们光在开封急,有用?”
“你想想办法呀,各行军一番努力,好不容易就要把洛阳合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