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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官府加派赋税,每户多征十石,富户能立刻拿出来,不会影响生活,而贫户就只能去借粮食来缴,且必然是高息借贷zjyys。com
然后利滚利,还不起,家破人亡zjyys。com
作者又举例;灾年,家有存粮的富户,可以平安度荒,而家中米缸能饿死老鼠的贫户,若无官府赈济,就只能靠借贷来度日zjyys。com
然后利滚利,还不起,把仅有的家产都填进去,甚至卖儿卖女,最后家破人亡zjyys。com
唐邕有几十年的行政经验,认同作者的观点,他也知道,那些大字不识一个的百姓,听人讲到这里,想来也会心有戚戚zjyys。com
所以,作者认为,笼统的按户或丁来收税,容易失去公平,且户籍、丁口的统计,户的定级,极易被人动手脚zjyys。com
大户人家,家眷数十,僮仆数百,但却能通过收买官吏,使得户籍上的记录信息是:户中丁口三五人zjyys。com
如此一来,就是严重的逃税zjyys。com
所以,征税对象为“户”并没错,但是,对户进行定级的过程中,容易出问题zjyys。com
定“户”之等级,是从核实“户”的实际情况下手,执行起来问题太多,难保公平zjyys。com
这种不公平,未必是基层吏员心黑如炭,有时候,是他们不得不昧着良心办事zjyys。com
因为对于基层吏员来说,要去精确统计大户人家的丁口、奴婢数量,其实是要冒着生命危险的zjyys。com
尤其那些“武断乡曲”的当地豪强,弄死小吏及其家人,和弄死一条狗没多大差别,这种情况下,小吏们怎么敢不“通融通融”?
唐邕看到这里,下意识看了看作者的“笔名”:开封白玉堂zjyys。com
他听馆吏说过,报纸上发表文章的人,得用笔名,笔名要包含地名,所以,这作者是开封人士zjyys。com
能说出“基层吏员要冒着生命危险去统计大户人家情况”这种话,可见此人有丰富的基层行政经验zjyys。com
亦或是出身微寒,见识过豪强的嘴脸,而不是高高在上的士族子弟zjyys。com
唐邕再看下去zjyys。com
作者认为,无论是哪种税制,收税原理都是一样的:根据某种标准来定征税对象,及其应缴税额,然后进行征税zjyys。com
那么,舍弃“户”、“丁”这两个征税对象,改对象为“地”,即通过丈量、核对田亩面积,来定税额zjyys。com
如此一来,执行时相对容易些zjyys。com
譬如,一座大庄园,为某大姓累世聚居的产业,那么,丈量、核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