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三个月的粮草。
这是非常滑稽的事情,张燕之所以啸聚山林,起因就是不满于十常侍的乱政,想不到现在会与十常侍勾结起来,因此张燕自己怀了一个心思,一旦洛阳真的动乱起来,他第一个要铲除的就是十常侍。
只有张辽,一支孤军守备在壶关,消息闭塞,不过既然董卓与丁原都受大将军诏命,那就是自己人,张燕既然不管自己的老巢了,那不如趁机把这个失地收回来,也算是尽了援军的力了。
“整顿人马,倍道行军,我们尽快拿下晋阳,逼迫张燕回军!”
当天夜里,天色晦暗,群星隐没,正是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张辽领着壶关的一千人马化装成黑山军的人潜入了晋阳城中,一进城中,就迅速占据了四面城门,然后集中力量迅速歼灭城中留守的黑山军,天色微明的时候,晋阳城已经没有抵抗的黑山军了,不过计点战功的时候,张辽才惊愕地发现,偌大的晋阳城居然只有不到三千的黑山军,还都是老弱病残,而且晋阳原先的大户也都迁走了!
“张燕这是疯了吗?晋阳留守这样少的人马,而是将城中富户全部迁走,分明是已经把晋阳放弃了!”
张辽自言自语着,心头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究竟是哪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
“报!”正思虑间,一骑传令飞马来到,“见过张辽将军,张燕在司隶的人马有异动,与董卓部将牛辅发生了一场小规模的冲突之后,张燕军从河东迂回到了弘农,目标似乎是南阳!”
“南阳?那是兄长的治地啊,张燕的真实目的是侵夺南阳?”张辽更加吃惊了,怪不得他会感到不安,原来是这样!
那传令喘息了一下继续道:“不止如此,小人从那里来,原来是董卓军已经同南阳人马交战起来,同时南阳其他地方也有何进大军和白波贼威胁,宛城向外的消息都被封锁了,南阳岌岌可危!”
张辽已经吃惊到说不出话来,从晋阳到南阳的路程,最快也要半月功夫,张辽何等聪明,他知道现在这个消息,其实是半个月前的消息,而宛城真正的情况,恐怕已经被攻下了!
“高太守不是一直忠于朝廷的吗?大将军为何要联合那么多人攻打南阳?”其他士兵小声议论道。
“是啊,且不说高太守没有犯错,即使是真有十恶不赦的罪过,大将军直接一纸诏书捉拿不就行了吗?何必动数万刀兵?”
“这就是这件事的奇怪之处了,做事不按常理,此事必有蹊跷!”
张辽听在耳中,他现在其实和这些小兵们一样,不明白何进为何这样做,不过他知道现在他不能乱,相反他必须保持清醒,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南阳去。
正思索间,城外忽然报说丁原派人来了,张辽立即引军出城,只见来人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