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燚吃了几口面前的饭菜,有些腥,但他还是忍着咽了下去。
“是啊,可是这个念头,在我从军之后,就渐渐变得不一样了!”董卓表情复杂地看着高燚,那直勾勾的眼神,似乎要把高燚深藏不露的内心给看透。
“是吗?听说老哥不是以五郡良家子的身份入伍的吗?而且战功无数,令贼人闻风丧胆,凉州的豪杰里面,羌人只服两个人,一个是韩遂,一个就是老哥你嘛!”高燚一抬头,正看见了董卓那张慈眉善目的老脸来,侃侃而道。
董卓笑笑:“那些都是朝廷与官府明面记载的东西,还有许多东西都没有人知道,比如我与羌人豪帅交好,每次打仗让他们做内应,比如谎报军功以求晋升,比如隐藏实力消耗朝廷的兵力,比如更多的阴谋,那是几天几夜都说不完的!”
高燚有些理解董卓的话,却又不太明白董卓的内心,不过反正他是要死的人了,也不去忌讳那么多了,径自说道:“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你来洛阳,就像是一个勇士要证明给世人看他的能力一样,然而世人一个个不可理喻,把这个勇士当做洪水猛兽,这个勇士不堪流言蜚语与各种非人的误解,觉得灰溜溜地从哪来回哪里去了,是不是?”
董卓哑然失笑:“老弟是在同情我吗?”
董卓的士兵们把高燚跟荀攸郑泰何颙种缉等人关押到了一起,考虑到高燚是有功夫的人,还特意给高燚加了几道枷锁,又拿铁链缠了满身才罢休。
不过这样一来,高燚行动可就很受限制了,他一步一步艰难地挪进监牢里面,冲着已经端然坐在里面的几人微微一笑:“各位精神不错啊!”
郑泰与何颙并不理会高燚,种缉见了高燚就要冲过来准备掐死高燚,然而由于他被铁链锁着,没到高燚面前,自己倒先栽倒在地了,跌了个头破血流。
高燚捡了个角落坐下,看见其余几人都不正眼看他,不由唉声叹气道:“这不公平啊,为什么你们都只是被铁链锁着,而我就要被铁链跟木枷一起遭罪?”
种缉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高燚破口大骂:“因为你不是好人,因为你通风报信,因为你活该如此!”
高燚皱了皱眉头,这个种缉是不是得了失心疯了,从进来开始就一直满嘴喷粪,这时荀攸说了一句:“种侍中,差不多就行了,你还真以为是明阳出卖了我们吗?是我们自己做事不周全,走漏了风声而已,董卓前来抓捕时,明阳也是刚到,如果他是告密的人,那现在又怎么解释?”
种辑一怔,荀攸说的好像是有那么一点道理。
高燚轻笑,总算还有明白人,他打趣种辑道:“种侍中实在是好骗得很,直到这个时候才明白,只是不知道种侍中的骗术能骗多少人呢?”
此言一出,牢房内几人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