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而动怒!”陈宫放下心来,继而说道,“不过你也说了,这只是可能而已,蔡邕未必会这么做,后人也未必会这样傻!”
“我是恨铁不成钢啊!”王允叹息道,“所以现在只有杀了他了!”
陈宫大惊:“为什么?就像蔡邕说的,甘愿受刑,而求一命,何必赶尽杀绝?”
王允道:“董卓恶行滔天,如果不把跟他有关的人都屠戮,百姓士子会说我们只是为了得到权力而只杀董卓,所以于情于理,于公于私,都必须痛下杀手!”
陈宫这下无语了:“也许我不是一个适合混迹政zhì官场的人,说的我虽然似懂非懂,可是我还是无法赞同!”
王允长叹道:“等你身在我这个位子的时候,你就会懂了!”
听了王允的“教诲”,陈宫不禁有些失望,他忽然发现使得朝廷几近倾覆的不是董卓一人,而是很多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弊病,难以用眼睛看到的罪恶,一时之间他不由有些心灰意懒,去年王允对他说的话也许是对的,与其在朝廷无所作为,不如倒地方去做些事情bqgimヽcc
有些东西如果从根部就已经烂掉了,你再怎么修枝剪裁叶子,再怎么松土施肥浇水,都是无济于事的bqgimヽcc
陈宫对王允道:“董卓余党虽然不足为惧,却也不是旦夕可以平定的,我愿从军为一参谋,助吕布一臂之力,及早班师!”
王允diǎndiǎn头:“如此也好,有劳公台了!”
陈宫告辞而去,王允却睡不下,于是命人备车,径直来到了天牢bqgimヽcc
只见蔡邕已经披枷带锁,根本无法行动了,王允挥挥手令狱卒撤去枷锁,又摆上了一桌酒菜,放到了蔡邕面前bqgimヽcc
王允坐定,亲自斟满了酒,对蔡邕道:“你怎么这么傻?”
蔡邕笑笑:“我一直都是这么傻的,子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三度直言进谏,三度被贬,不管上位者是谁,我都没有眨一眨眼睛,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现在换了你执政,我也一样!”
王允皱着眉,将酒一饮而尽,幽幽说道:“董卓有那么好,值得你为他哭?”
“不知道!”蔡邕静静端起酒杯也一饮而尽,“我只知道,我这一生中,对我这么好的人,他董卓算是一个!你王允也曾帮助过我,如果你被害,而董卓尚在,我也会去哭你的!”
王允闭上眼睛,心却在颤抖:“我没有说你错,我只是说你不该这个时候,如果再过些时日的话……”他说着猛地一拍案几,“你知道现在我想不让你死都不能了吗?”
蔡邕幽幽道:“现在是你王允专政,你说让谁死,谁就会死,你说让谁活,谁就能活,你说谁是好人,谁就是好人,你说谁是董卓余党,谁自然就是董卓余党,包括我蔡伯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