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胜而已,还害得宛城数十万民众遭受离乱之苦,至今微臣内心难安,而且若不是何进那一战将京中精锐尽数用来攻打南阳,董卓又如何会有机会入京擅政,并且加害陛下,到如今这步田地?”
刘辩听了这话,顿时脸色变得尴尬无比,声音也变得有些阴沉:“现在朕是明白了,你还是怪朕的侍卫闯祸,希望朕亲自严办他们,然后你才会亲自出城迎战刘表与张绣联军,对不对!”
“陛下,微臣不是这个意思!”高燚知道刘辩多想了,立即就要辩解,却被刘辩给打断了,他喝令从人取来自己的弓箭,远远瞄准了那些下跪的侍卫,就要射出去
“你就是这个意思,我现在就射杀他们!”
“陛下饶命!”
然而就在这个刹那,高燚已经拦在了刘辩的弓箭面前,言辞恳切道:“陛下,如果微臣是这样以私废公之人,何必还要这样麻烦?如果现在陛下射杀了他们,微臣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陛下请登上城楼,看微臣率军一战而破刘表大军!”
刘辩愕然,却也点头:“既然高爱卿发话了,你们就且免死罪,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罚你们终身为苦役,再有犯事,立斩不赦!”
“谢陛下不杀之恩!”那些听到自己不用死了,立即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一般不停
“错了,你们该谢的是征西将军!”刘辩声音故意提到了一些
“谢征西将军!”
已经走出府门的高燚,眉头再度皱了一下,难道当初他从长安把刘辩救出来,是错的吗?
宛城城门前,刘表与张绣大军刚刚扎营完毕,忽然听报宛城内高燚带着五万大军出城了,不由面上闪过一丝不安,本以为高燚是不会出战的,却想不到跟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而且宛城内自己的细作也全部断了音讯,想必也是被高燚用手段除掉了
张绣道:“刘表大人,高燚不可小觑,我愿领自家人马,袭击高燚军后方,使得高燚不能两头兼顾!”
刘表点头:“唯有如此了!可惜贾诩先生这些日子卧病,不然还可以为我们出谋划策了!”
他们自然不知道,贾诩并没有卧病,只是装病为乱避免与高燚为敌罢了
“高燚,你明知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本府曾在与曹操交战前给你去信,让你攻击曹操后路,你不仅没有答应,反而作壁上观,如今若不除你,日后一定会为乱人间!”
刘表刚刚排好阵势,就看见高燚领着数万人马出城列阵了,明知道自己不敌高燚,刘表还是大声给自己鼓劲
“哼,不知道是谁,把精兵猛将留在家里,只带着老弱病残来打曹操,不对,是借着打曹操的名义与曹操结盟,然后还想来阴我一把,刘景升,我敬你是君子,一直不想置你于死地,是你自己活得不耐烦,可别来怪我,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