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声解释
苏幕瞧了年修一眼
“多谢大夫!”年修上前,将一锭金子放进了老大夫手中,“烦劳大夫保密,不管谁问起,都不要多说半句”
大夫瞧着手中的金元宝,吓得手一抖,“太多了,不敢收,不敢收!”
“给你就拿着!”年修面色陡沉,再不似方才的浅笑温和,“东厂的金银,岂可拒收!”
乍听的“东厂”二字,老大夫扑通就跪在了地上,谁不知道东厂的手段,阉人当道,这些不是人的东西,一旦动了手,便是老弱妇孺无一幸免
鸡犬,不留!
“草民只是个大夫,行医数十年,从不曾害人,求、求二位官爷放过草民!”老大夫赶紧磕头
这要命的差事,可不敢连累家里人!
“管好自己的舌头,就是管住你一家老小的性命,记住了?”苏幕慢条斯理的拢好衣襟,不管发生何事,她最多只露个肩,且不能有丝毫的慌乱和羞怯之色
老大夫连连点头,“记住了!记住了!”
“滚!”苏幕低喝
得了这般释令,老大夫撒腿就跑
“爷,这样可行吗?”年修还是有些担心
苏幕瞧了一眼左肩,“治标不治本,但有时候来不及治本,只能先将就着等回到了殷都,再行处置不迟!”
“是!”年修转身去沏茶
苏幕重新拿起黄卷,“那边如何?”
“如您所料,睿王真的派了庆安去打探舒云的事情”年修提着热壶,动作麻利的泡了一杯茶回来,毕恭毕敬的奉上,“该说的,该知道的,奴才都已经让人传出去了”
苏幕深吸一口气,“本来就不是什么太大的秘密,知道也好”
“您就不担心吗?”年修问,“万一睿王动了别的心思”
苏幕还真是,一点都不担心,“他都知道了,才好!有些事,不能脏了东厂的手,咱们也担待不起,自然要有个能担待的,好好挑起来!”
比如,睿王
年修不再多说什么,自家爷的心思太深,岂是他能窥探究竟的?只不过,刻意透露舒云的消息给睿王,到底是何用意呢?
这舒云,藏着什么秘密?
待年修退下,屋子里只剩下苏幕一人,她终是放下了手中黄卷,缓步走到了床边,枕头底下,搁着那片破碎的发钿头
烛光内,旧物色泽早失,不管放谁手里,都只是令人厌弃的死物而已,没有任何的价值可言
然则,死物又如何?
对有些人来说,死物比什么都重要
苏幕眉眼温柔,如玉般的指尖,轻轻拂过钿头,眸中情愫翻涌
须臾,她小心翼翼的用帕子将钿头包回去,再小心翼翼的,将东西塞回枕头底下,眼角略有些微红
定远侯府的北苑,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她为什么,会有这东西?
夜色沉沉,有睿王在禹城,谁敢造次?饶是定远侯府,也不敢贸贸然在城内闹事,免得真的惊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