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冷宫凄寒,唯有玉竹姑姑在侧,皇后娘娘的病便更重了,心病还需心药医,可皇后的新药是您,但……无药可医”孙太医如是说着,“在冷宫里,娘娘几乎是日日昏睡,差点昏睡不醒,”
李珝喉间滚动,“所以,她是真的熬不住了?”
“娘娘是真的撑不下去了”孙太医磕头,“臣医术不精,请皇上降罪”
那一刻的李珝,面如死灰,心里最后那一丝光亮忽然被抽离得干净,他脱力的靠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红得厉害,“她真的……走了?丢下朕,不要朕了……”
“皇后走的时候,臣也在”孙太医是给皇后送药的,尽管是离宫,但也需要有些药备着,以防不时之需,“娘娘走得很平静”
离开得头也不回……
“她有没有什么话……”李珝红着眼
孙太医磕头,“娘娘特意交代玉竹姑姑,勿将死讯传他知,只当前缘皆错付,此身回归南疆去,与君此生长决绝”
撕心裂肺的哭声从殿内传来,终是悔之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