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有关邮票的?”
罗广亮和小陶互相对视一眼,随即眼神都看向宁卫民
“哦,你为什么这么说?”宁卫民不顾罗广亮和小陶,只是看着殷悦,眼神笑眯眯,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还能为什么?我干的事儿,跟三哥他们干的事儿毫无交集,您要是跟我交代服装的事儿,用不着叫三哥他们,我的账目都在天桥商场,咱们在那儿聊会更清楚您要是跟三哥他们聊三轮拉客的买卖,您几位坐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儿多好,我一个女的掺和进来只会让你们无法尽兴所以除了邮票,我想不出您把我们三个一起叫来还能有什么其他的事儿可说了”
“哈哈,殷悦啊殷悦,跟你这丫头说话最省心聪明人你说的没错,我找你们来确实是想谈谈邮票的事儿”
宁卫民先是充分肯定了殷悦的猜想,而后跟着又卖了个人情
“只是……也不全是为了这件事,我的婚礼麻烦你们几位很多,这不,我很快就又要去东京了所以临走之前,也想好好的表达一下谢意不好意思啊,咱们的关系最亲近,我才把你们放在了最后来致谢,都别介意啊”
这话透着亲近,如此一说,再随着宁卫民率先举起酒杯热情洋溢地站了起来,
他们几个哪儿还坐的住?
于是,带着满心的温暖和熨帖,他们口称,“哪儿呢?”,“太客气了”,“应该的”,也一个个也都举着酒杯跟着起立,纷纷把酒喝了下去
尤其是殷悦,表现得不让须眉,居然没倒饮料,也喝的是茅台
和宁卫民一碰杯,一盅茅台一饮而尽,实在是让宁卫民有点出乎意料
“哟嚯,可以啊,什么时候会喝白酒了?”
“嗨,不会喝,也是瞎喝”
殷悦听闻略感羞涩,“这不跟天桥商场他们的人老打交道嘛,还有逢年过节也得谢谢那些给咱们尾货的厂子,免不了也得应酬,这应酬应酬,就能喝点了”
这还不算,偏偏小陶还敲边鼓
“姐们儿你也太客气了,宁哥,现在酒席上不是流行那么一句话吗?喝酒就怕三种人,一种是红脸蛋的,一种是梳小辫儿的,还有一种是吃药片的,这姐们儿就属于中间这一种她可是真人不露相啊,去年我们喝过一回,两瓶二五十六度的二锅头,我们仨人均分的我看东西都双影了,这姐们儿还稳如泰山呢,连脸色都不带变的,居然告诉我没感觉,喝多少都一个样天啊,三哥怎么样我是不知道,但我是真的甘拜下风您要不信,今儿您跟她好好喝喝”
说完,小陶顽皮地向宁卫民挤挤眼
而这话算是彻底把殷悦的底细给暴露了,随着殷悦不好意思的一声嗔怪,“小陶,你这是要把我说成酒囊饭袋啊我哪儿得罪你了?”
大家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而宁卫民在罗广亮的证实下,也不由真正对殷